“他能吗？”武松看着亥言，一脸茫然地问。

        亥言无奈地了，“以前辈之言，是。”

        “这些为师都知，为师问的是你，以为他如何？”无涯微笑着，笑中却带着几分神秘，

        “倘若真的救了，那康王又该如何？”

        “这也是你当初死活不让我杀了那赵杦的缘故？”武松接着。

        “我的好徒儿，你也莫怪老师有些唐突。自古男大当婚，  女大当嫁，你也早过了阁的年纪，是该想想日后的归宿了。”无涯见话已说开，也不再犹豫。

        “就是我等虽然改变不了他的命运，但可以改变他的想法。”亥言，“若他日后注定会成为君主，那也希望他可以成为一位明君圣主！”

        不过，让柳如烟稍意外的是，无涯一开问的却是别人。

        “是。却也不是。”

        无涯一阵大笑，柳如烟的脸更红了。

        “那康王日后的确会成为一国之君，这是天命，亦是人为。”亥言，“而我不让你杀他，正是因为君王的天命有数，虽天命不可违，但人事亦可为。”

        “武大哥侠肝义胆，光明磊落，是当世武林中难得的英雄好汉。”柳如烟一边回，一边想，师父为何突有此问。

        况且，她青正好，让她就此隐于这深山野谷中，无涯也于心不忍。

        “何意？”

        乎谁能挽救的危局，好让百姓不再遭受刀兵之苦，不再有人在鞑虏的刀家破人亡。这也正是她当年以血书铭志，谷修炼六年，又在杭州蛰伏了三年的初衷。

        “是儿放心，我等江湖中人，没有那些繁文缛节，也不用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无涯，“为师只是以为你武大哥不仅武功盖世，为人也直豪迈，是可以以命相托之人。不过，一切还是要看你自己的心意。”

        “不知。或许吧。”亥言，“唯尽人事，但听天命。”

        “莫非你已有心上人了？”见柳如烟又低不语，无涯又突然问。

        待用过晚饭，无涯特意将柳如烟单独留。而柳如烟也知，师父定是有要事相谈。

        待了正堂，武松将亥言拉到一边，才问：“这所谓画中的玄机难就是说，康王会继承大统，成为官家？”

        “师父哪里话，徒儿听师父的便是。”柳如烟连忙回。

        “究竟是何意？”武松还是不太明白。

        “救与不救，天万民依然要奉赵氏为主。”亥言，“至于究竟是何人为君，上有天数，有纲常，也论不到你我心。况且，你我要救的绝非官家之人，而是江山社稷，黎民百姓。”

        武松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又问：“那被金人俘虏的官家还救不救？”

        “傻丫，他是不是家人，为师会看不来。他虽是佛家弟打扮，但却无半家人的派。”无涯，“再说，家亦可还俗嘛。”

        “诶，师父只是惜才，担心你错过了好人。”无涯，“这毕竟也是终大事，你自己决定就好。只是为师以为，你与你那武大哥一对江湖儿女，甚是般。哈哈哈......”

        见柳如烟低不语，无涯决定趁打铁，接着：“是儿你有所不知，你义父仙逝之前，曾派人传书与我，特意将你的终大事托付于为师。你义父知你一孤苦，又好侠重义，也才更担心你误了青。所以为师也才一直将此事放在心上。”

        她的心里不仅有父母的家仇，还有义父种师的遗愿，而自己在六年里教她经史集，诗词歌赋，其中有的不仅风花雪夜，草长莺飞，更多的是家国天，礼义廉耻。

        “师父你......”柳如烟没想到师父竟然会提及此事，不免脸上一红，“可是徒儿和武大哥已经结为兄妹了，况且武大哥已是家人......”

        解开了《洛神赋图》暗藏的玄机，却并没有让无涯师徒有如释重负之，反而让众人心绪更加难平。

        柳如烟并不在乎谁来当这个皇帝，她只在

        “是儿，你那位结义的武大哥，你以为如何？”无涯一脸慈祥问。

中的玄机并非如此，可是之局，似乎又别无他解。”

        无涯也看了徒儿的心思。

        “师父的心意，徒儿自然明白。只是......”柳如烟言又止。

        “嗯......为师是在想，你已决意投江湖，许社稷，难免要面对血雨腥风。虽然你已尽得为师真传，但毕竟还是女儿，又是只一人......”

        ......

        众人一时皆陷沉默。

        然后，的乱世，又岂能是一个女孩家能够左右。他也有意想劝她留在谷中，就此不再过问世事，但他也知，从柳如是到柳如烟，他的这名关门弟已经注定逃不开世事的羁绊。

        “师父，你老人家为何突然说起这个......”说话间，柳如烟已是满面飞霞，纵是江湖儿女，此时也不免有些羞涩难当。

        “师父......你这是何意？”

        “当然要救。”亥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