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画动的，就比雕动的要惨，因为看画不如直接去看照片、视频，而且动馆的门票又不贵，那地方的同好可比艺术俱乐多多了。

        数量不多，因为玩雕塑的本来就不多。

        一般来说，对羊的雕塑，都选择公羊，为的自然是那一对儿角很有特和个，除非是羊群，否则母山羊很难现在艺术作品当中。

        说是邻居可能有远，大概是斜对门两三家的样，在一条街上抬不见低见的，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不太好。

        其实怨不到别人，那男的被闺蜜一手指就勾走了，这样的人怎么能被妹妹放在里？

        因贫穷而痛苦以致癫狂的艺术家，很受鬼们的迎，只要给他们一诱惑，这些家伙可以想像一个世界。

        脑者监视男演员的行踪和住所，安迪也跟着得到了不少资料，其中有一些照片，让凯文觉得熟——那上面有同一只山羊，还是一只怀孕母山羊的雕塑。

        就是那种小资圈：富豪看不上这儿，穷人没钱不来，只有那些追求“格调”的人，才会认为这是个档场所。

        不过也说明了这位是个什么货，即使这样，他还对妹妹的拒绝耿耿于怀呢，似乎认为自己遭受了冒犯？

        何况是作为装饰的摆件，除非是定否则谁会买一只母山羊的手把件，还放在自己的窗台上晒太阳？

        艺术这东西需要天分，而手艺并不需要，可往往手艺可以养活一家人，甚至过上好的生活，艺术却不能。

        雕塑的手艺用途不广，因此圈也比较封闭，很快凯文就查到了，有一家俱乐，那里全都是喜动的人，他们不只雕塑，还有绘画。

        即使是阿斯摩尔斯，也不太会因为象征的公母，去和另一位地狱君主起龌龊，何况这些表征都是人类自定义的，和人家地狱君主一关系都没有。

        这俱乐理的十分严格，采用的是联保制度，也就是说至少需要两名会员联名提请，才能有资格加，里面售卖的各种雕塑确实很棒，有一定的艺术和收藏价值，因此这个俱乐在一定的圈里小有盛名。

        很有趣的是，脑者的妹妹，有一个邻居就是这个俱乐的成员，还是级成员。

形象为特长的人。

        所以哥哥打算什么。

        所有鬼都希望自己的计划里有这么一个角。

        这是一位中年男演员，已婚，妻是个制片人，据说这位大叔想要追求脑者的妹妹来着，但这事儿被妹妹的那个豪放闺蜜给搅和了。

        就是以雄带角生（公羊，公）为表征，有地狱角王之别称的撒旦，他也从来没声明过自己的表征是这些东西，倒是深渊主巴菲门特，有一个正经的称号是角之君。

        这些都不是凯文调查来的，而是安迪，他跟着脑者在凯文调查俱乐的时候，一路查来的——这位男演员再一次路遇的时候对妹妹了些纠缠，被脑者看在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