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白得过份没有丝毫血的脸上一抹柔的笑意，却像腐骨中开的一朵向阳菊般，温馨而好，令人无法移开视线。

        陈白起笑：“我有病嘛，林医生你就多担待。”

        陈白起手上的动作顿了一，然后她：“有一年了吧，我不想见她。”

        请了一天假，陈白起第二日大早便去了一趟市医院，她看到了陈，她穿了一件宽松的白大褂，却仍难掩她的好材，她面盈笑意地朝她走了过来。

        叮铃铃……刚门便听到电话响了，她关了门放包，便走过去接了起来。

        原来……她还活着啊，那她现在……还没满二十二？

        “好，你给我个帐号，我打给你。”

        妈？她的妈妈？

        “白起啊……你亲自来交不行吗？你……你妈妈想见你一面，你还记不记得你有多久没有去看过她了？”

        “白起，睡了吗？”

        “你好。”

        离开了林医生的私人诊所，陈白起开着车回到了住所。

        --

        “可是这次你若不见她，她就敢自杀。”

        “嗯，记得早过来，我今晚值夜班，你看完大姨我正好可以班了，我们一块儿走。”

        陈白起朝她竖起三手指，认真地保证：“好，这一次我一定记得吃。”

        陈走了几步，却发现陈白起没跟上，她疑惑地转回。

        林医生气结，颇有些自暴自弃：“你……你每次都这样讲，可我开的药你却又不时吃。”

        “要多少？”

        陈白起将电话用肩夹在耳边，一边脱外套，懒淡：“睡了还能接你电话？”

        陈白起：“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你去忙你的吧。”

        陈白起恍然一震，一时分不清时光岁月。

林医生看着她那一双令人心的杏眸，深了一气，然后呕心沥血：“白起，你在我这看诊治疗也有一年了吧，可你瞧你，况不见好转反而却更严重了，你是想害我被同行笑死吗？我跟你这家伙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啊。”

        “好了，知你不兴我打电话过来，可是你妈的住院费用快完了，还得需要你来交钱，所以就算你不兴我也得通知你啊。”那边的女声无奈。

        “嗯。”

        “大姨这个时间估计也要醒了，走，我们去看看她吧。”

        ――

        电话那传来一朗而轻快的女声。

        “估计得要一百万吧。”

        “来了？”

        陈白起忽然觉心很累，她漠然：“……好吧，我会去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