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主公，一曲乐词群激昂(2)

        这时，已有不少人停驻来，都好奇地看着她，不知她要什么。

        陈白起面浅淡，却有几分悲天悯人之，她两石重重一叩，如重鼓鸣耳：“边庭血成海，千村万落生荆杞，纵有健妇把锄犁，禾生陇亩无东西，况复赵兵耐苦战，被驱不异犬与鸡，长者虽有问，役夫敢申恨？”

        “耶娘妻走相送，尘埃不见莫河桥，牵衣顿足拦哭，哭声直上云霄。”陈白起的声音随着歌词的转变而百转千回，她又唱念：“旁过者问行人，行人但云行频，或从十五北防河，便至四十西营田，去时里正与裹，归来白还戍边。”

        陈白起再：“且如今年冬，县官急索租，租税从何？信知生男恶，反是生女好，生女犹得嫁比，生男埋没随百草。”

        陈白起了驴车，站在县衙的石梯，此乃街位置，过往人不息。

        陈白起背着手，面仰朝着县衙大门方向，便这样静静地站了许久后，便从附近地上捡来两块表面光如拳大小的石，一手一只，两石相叩，轻一重一，却是有一种轻快的节奏。

        陈白起静默地等了没多久，便见季老汉搓着手，一脸颓废苦闷地归来。

        此词一，竟不少人抹泪痛哭了起来，那噎声确也悲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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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行弦歌，这般言唱的方式，众人一听陈白起的声音与脆石相击的节奏相呼应，只觉得耳目一新，便纷纷停了来。

        驴车行至县衙门外，望上六阶梯，门有两个齐兵守卫。

        陈白起望着衙门方向，袍生风，一个横指便着街，张开嘴，朗声清唱：“车辚辚，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

        陈白起笑了笑，亦不问他结果，她让季老汉先于驴车上等着，等她回叫他来时，他才来。

        这些歌词摹写的是伍人被征兵时耶通爷，指爷爷，母亲，妻与孩相送别的惨状，第二段自是传达伍夫心中的诉苦，这些况都是贴近这几年齐国征兵的现况，原乡县城中不少人听后，相当大分人同受，不禁都陈白起所唱景，湿了眶红了。

        或许是陈白起的笑容有着镇定人心的作用，季老汉竟安心来，表示明白。

        季老汉先驴车，便让陈白起先在车上等候片刻，他去问一问况，估计是怕带着陈白起会遭了怠慢，心中过意不去。

        边庭，即边疆，血成海，形容战死者之多，这里讲的是家中缺了主劳力的艰难与困苦，亦表明伍夫上了战场九死一生的境况。

        陈白起微笑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