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取的，自然是同门中人，自然是一同在老师座听的师兄弟们。

        但楚牧却是知晓，这云中绝对不似表面上这般颓废，他先前镇压盘古幡的举动说明他还未变得懦弱，这放浪形骸的外表，许是藏着一颗韬光养晦之心。

        他抓起酒壶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敬这好的世界。’

唏嘘。

        他完全可以想象那时候所有想到这一条路的人，他们所焕发的希望。这是最后的一丝希望，这是最后的可能，彼时的那些古仙，他们该是挣扎、犹豫、苦恼，乃至疯狂的。

        幸好三清清理了一波啊，幸好啊・・・・・・

        “这还真是叫小弟・・・・・・”

        心中闪过念，楚牧表面上也很是给面地和云中对饮，一杯杯灵酒腹，郁的灵气混着酒意淌全，一时之间，楚牧都有了一种醉意。

        “正是因为明白那种绝望，所以在老师离开之后，所有人都开始向着那个境界发，”云中接着，“圣人不存，正是我辈乘势而起的大好时机，那时候无人不想着证，向着君临巅峰，但人意料的事又现了。因为老师他们离开，仙失去了源，成了一滩死，随着时间逝，我们距离那个境界非但没有一丝接近，反倒是离得更远。”

        据楚牧所知，那云中城便是由玉清脉的某位首所创立，若追溯源，十有八九会追到云中这里。

        ‘这位师兄，倒是可以结交一二。’

        广成率先手，毙杀赤、清虚德真君两人，将他们的纳自己的潭中，然后再向其他人手。但其余人也不是束手待毙之辈，在最初的惊愕之后，他们会奋起反抗，但在同时，也有其他人也产生了类似的心思。

        楚牧满饮一杯酒，“震惊！”

        所以，一场混乱战席卷了玉清一脉，而在同时，这一幕也可能在其余地方上演。

        “同门。”楚牧缓缓。

        就这般一直饮了将近一天时间，直到最后，楚牧觉自己真的要醉了，这才运功炼化灵气，随后起前往三座大殿。

        元始天尊之神通，非是他云中可以揣度，当他发现玉虚带着自己消失之后，他就察觉到元始天尊的深意，而今日见到楚牧，他就更明白他那位老师早就看透了一切，甚至将目光投向久远未来的现在。

        酒腹，有灵气涌，但楚牧却是无暇去受那种滋味，他现在想到那种无力和绝望，心中都有些不寒而栗。

        云中苦笑。

        云中突然开始猛喝起来，那小小的酒壶中似有无尽的空间，一杯接着一杯去，永远没有尽。

        “不说了，饮酒饮酒，如今贫关上小门成一统，便是那世事再多，也终归扰不到。来，！”

        云中和那南极长生大帝是敌非友，对广成也不抱好，甚至于这一次云中城全力参战，可能就有云中在背后力。

        而第一个将这疯狂付诸于行动的，应当就是广成。

        “在这种况，终于・・・・・・有人发疯了。源已失，但剩的却还不少，若是有人能将所有的都据为己有，那是否能够借此突破那一层极限？那么问题来了，从何来？哪些最好汲取？”

        “再之后的事贫就不清楚了，毕竟贫只是一个逃兵而已，这些年来所知晓的事都是通过那些个来到此地的玉清首。”

        “一场乱战，将辉煌的曾经化作了尘土，贫因为无心去争夺，便遵循老师临走时留的吩咐躲在玉虚里，一直躲到现在，现在想想，也许老师早就料到那一幕的发生了。”

        若非三清最后关杀了一波，那彼时云中等人的无力和绝望，便是此刻他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