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不想要吗？”

        你回，一抹白从你前掠过，容貌冷峻的青年提着一柄长剑在人群里行走，剑穗坠着一枚白玉，偶尔撞击剑，发清脆的响声。

        这就是他说的还魂草？――或许该叫它玉芝。你心里这样想，你对少年说：“随你心意便可。”

        “好好，走吧，我的教主大人。”他有些无奈，显然不信你说的话。

        少年最终同意了你的庙会邀请，他哼着一支小调取了一株还魂草，似乎心不错，又不知从哪里拿了一张纸，小心将它包好：“这几天我便给殷嘉玉送去，就当是我送给阿昭你的生日贺礼。”

        于是你压住了心里那一违和，低咬住他肩膀上纹路交缠的黑花朵。

        楚湘的夜晚格外闹，大概是因为庙会的原因，宵禁被暂时取消了，长街上挂着各花灯。

        你本不想同他，可对方主动投怀送抱，倚在你怀里吻住你颌。

        “许愿？”

        月，你拨开人，目光只追逐着剑客的背影，你的心里徒然升起一激动与血，心声砰砰的――这是你不曾受过的奇异兴奋。

        你皱了皱眉：“我不是阿昭。”

        你瞥见剑客灰蓝的睛，像是你见过最丽的宝石。你来不及细想，趁着对方还没消失在人群中，匆忙追了上去。

        他牵着你的手穿过人，河的湿气明显起来，但人声竟还是同样的喧嚣。你远远见到那颗巨大的不知名的树立在河边，满树开着雪白的花朵，枝上垂无数红丝带，许多人围着它，将手里的红丝带往树上抛去，十分显。这里恰好驾着一座石桥，桥河边就有卖祈签河灯的摊，少年让你在树等他，你便百无聊赖四张望着。你瞧见那河穿过青石板路，里面飘着些各种模样各种颜的河灯，它们随着，颤悠悠飘远了。

        可是突然你想起一件事。

        #

        ――你没有停脚步，只是回看了一，少年一手拿着河灯，一手拿着丝带住他翻飞的斗篷，兜帽在他奔跑时落，他上半张脸来。

        他隔着人看着你，月光照亮他微微凌乱的发和平静的睛。

        看得来少年仔细打扮了一番，心挑选了衣服，只可惜他不仅了一张面纱，还穿了一件长到他脚踝、几乎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的兜帽披风。披风的边缘绣着花朵纹饰，你尖，一看是还魂草的模样。

        忽然之间，你似乎听到了什么声响，像是玉击打铁。

        木屋建在湖边，晚风带来湖的湿气，很凉。

        “嗯，每年都有很多人在神树那里许愿，我们可以去买祈签。”

        “来玩还要遮得这般严实？”你提着一盏一装饰也无的最普通样的红灯笼回问。少年落在后面一，刚从摊位上选好灯笼。他提起一盏素白的鱼灯笼追上来拉了拉你的手，你顺势往附听他要讲什么，谁知对方隔着面纱亲了你一，吻落在你的侧脸，少年说：“那是自然，只许你一个人看我。”

        可少年的很温――甚至温得有些炽烈。你瞧见他那件宽大的袍随着他走动而掉落来，他雪白的，上面同他那种姣好的脸庞一样，缠绕着细致的花纹。

        他拉着你的手不放，你们像楚湘这里所有的年轻侣一样在街上随意游玩着。

        “河灯呢？”你突然想起这个问题，昨夜你明明在那河里、湖中见到许多红的莲花河灯，那些河灯似乎有些别的意味。

        “――”

        “带路，我困了。”对方既然不听，你也懒得再提。你理所当然要对方带路，少年带你去湖后面一座木屋，你们歇了一夜。

        少年似乎没有听你的言之意，理所当然：“也好，我带你去。”

        少年提议：“你要去许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