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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意外之财不好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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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这番谈话,波顿伯爵无非是将盖在一个残酷现实上的纱布提前揭开,让艾格被迫现在就面对它罢了:

一样可以博大深,义无穷。

        自己确实欠他人,但到底要不要还,以什么方式还,还不是自己一个念的事?若没有办法在保全史塔克家,不给他们带来灭之灾的况摆脱守夜人份的桎梏,那他就一辈当这守夜人军团总司令又如何?

        底线再低,总得有一条。

        自己毕竟是个有自主意志的人,而不是遵循简单逻辑语句、可以拿钱刷好度,靠数据来决定行为的npc,别说卢斯波顿只是借了守夜人一万金龙,就算他是送了自己一百万金龙又如何?

        史塔克家和北境是一棵生长了千百年的巨树,而艾格领导接纳了野人后焕然一新的赠地,就是这棵巨树的一株小苗。大树可以为小苗遮蔽风霜雨雪,保护它不提前夭折……但扎于赠地和长城这样的贫瘠又气候恶劣之地,小苗的生长其实是在外来营养的灌注行维持的。

        ……

        终有一天,小苗会成长到需要与大树争夺阳光、分和营养的地步而那时候,要么冲破巨树的树冠长去沐浴阳光以继续自己的生命周期;要么继续在它的阴影,在断绝外来输血后,慢慢衰弱去……最终,飞鸟尽良弓藏,因为再无利用价值,而回到艾格穿越过来前的没落路上去,渐渐消失在历史中。

        艾格顿时生了角倒错的诡异,他仿佛正一个策略型游戏中,只是这回老剥成了玩家,而自己则成了一个npc:卢斯波顿以在罗柏史塔克面前为自己言、关键时刻借给自己一万金龙的方式,让自己欠人。又以今日这外人看来莫名其妙的一番话,提醒自己他的帮助并非毫无目的,是希望将来能得到回报的。

        但他毕竟不像波顿家那样有与史塔克相争无数代的历史宿怨,即使决裂也有理有据。若在可能的未来,真面临这一艰难局面时,自己该如何抉择?

        艾格好久没被噩梦惊醒过了,躺在汗湿的被窝里思考了一阵,意识到这不是他想要的未来。

        这种联想让艾格很不愉快。

        从来都是自己花言巧语说服别人参与自己的计划,没想到也有今天?

        艾格没有计划。

        最后天平定,他成了维斯特洛的始皇帝,又转手把卢斯波顿和守夜人产业的一众功臣也死,安坐铁王座之上,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在击败铁民、打退异鬼后,自己这个守夜人军团总司令还能什么?

        在全人类的天敌仍在外虎视眈眈,随时可能发起最终之战的况考虑这个,未免有些太过乐观和轻敌。但就像小时候语文考试时往往会先翻到最后看一作文题目一样,艾格潜意识里又已经每时每刻都在思考,本不用卢斯波顿提醒。

        ……

        至于什么回报,多半老剥自己也不清楚他亦在等待机会。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当晚就了个很糟糕的梦。

        在梦里,他助北境摆平铁群岛,又靠着龙晶火炮轻松解决掉异鬼后,赠地兵壮、整实力发展到峰,然后他调转枪,帮助卢斯波顿颠覆史塔克家当上了北境之王。再然后……他们继续挥师南,依靠火之威又相继征服了其余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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