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判一丝淡淡的笑容，“察真实并不是我独一无二的天赋，说起来也不过是可以修习的某种秘法而已，你若是想学的话，等陋狗回来，它就可以教你……”

        “断湮神座，逴龙神将，你们为宇最的修者之一，对这些村民的变化有什么看法？”

        “或许大致况便是这样了，由于我的到来，动摇了此方世界存在的基，所以才会现如猩红独、雾气断层这样的变故，但这并不是我想要说的重，因为不我此番是否来到这里，你们将要面对的一切都不会有任何改变，这是由整个寰宇之的生灵所共同造成的结局。”

        不过接来他所说的话，却是让包括第四巡查使在的所有人都有些吃惊，甚至是难以接受这一观。

        “逴龙神将，你呢，对此有什么看法？”

        “老师说，这是我们必须面对的宿命，也是这个看似宏大浩瀚，却不过是更层次生命试验场的世界，不得不去面对的宿命……所有一切都成定数，无论怎样的努力，都无法阻挡已经开启的大势，最多只能是减缓这一趋势而已。”

        断湮神座，“回黑山前辈的话，吾并未拥有如同前辈一样可以察真实的目光，所以不敢妄言。”

        看到这位黑山大人没有任何动怒或是手的意思，逴龙暂时松了气，组织一思绪接着说了去。

        年轻人犹豫迟疑片刻，还是一咬牙开说，“回黑山大人，在晚辈从中央神殿来之前，老师曾经说过，一切曾经兴盛的，终将步毁灭，当外来者足以撬动规则时，世界的灭亡便开始了无法阻挡的脚步。”

        “他们才是真正继承了各种交织混杂先天大真韵的神之后裔，形成了一个生生不息的闭环系统，完全可以称为是一个伟大的奇迹。”

        “是……”

        “或者换一个让你们更加不太听的说法，你们就是一个个类似于寄生虫的手，没到此方天地深，帮助某些更层次的生灵来获取牠们想要的东西。”

        “哦？有些意思，仔细说来听听。”

次燃起幽幽白炎，观神望气术全力施为，仔细探查着发生在他们的一切变化。

        “所以说，在天地间真正起主导作用的，并非是你们这些修者，无论是最底层的门徒，还是在上的巡查使、神将，乃至于神座，而是生存在这里的亿万普通生灵……”

        顾判了，同样对更层次生命，以及试验场的说法产生了相当的兴趣。

        “至于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现在还没有清楚，但思来想去，最大的可能便是某些信息线索。”

        “你们这些修者，不过是一个个的锚，用以记录这个世界的沧海桑田、世事变迁的锚而已。”

        顾判背负双手，缓缓在院里面踱着步，“样本已经足够，至少在现新的变化之前，算是足以更加合理的推测与解释。”

        忽然间，炽白火焰大作，将一个个扭曲怪异的躯化为灰烬，消失在黯淡的夜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