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炽白光芒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如同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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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随手将杯放到一旁的桌上，微笑着，“其实你应该很清楚，想死也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比起好好活着和被脆利索杀掉，维持一个不死不活，想死死不了的状态才是最痛苦的。”

        只留奄奄一息的她在里面昏昏沉睡。

        陵蕡不知坐在床边的男人在想些什么，也不想知。

        他闭上睛，沉默片刻后又缓缓睁开。

        他很有兴趣地稍稍提了声音，“所以说，我非常好奇，你们中的神啊主啊，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生命……说起来你可能会不相信，在我那些被黑暗笼罩的破碎记忆之中，似乎也对于这样的生命有着不同的见解。”

        一个小时后，他若有所思离开了陵蕡所在的房间。

        “怎么样，需要试一试吗？”

        她叹了气，“在被那种无法摆脱的力量侵蚀后，吾的记忆便现了极大的问题，不仅破碎成了无数碎片，而且被重重黑暗迷雾所笼罩覆盖，就像是不停在末法之劫的深渊中向坠落，在生与死之间的大恐怖中不停徘徊，永远都寻找不到脱离而的希望……”

        接来一段日，他每天都会过来和她聊上一会儿，一将她如封似闭的心灵空间撬开了一隙。

        陵蕡冷冷，“吾主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怎么可能让你这样的凡人擅自揣度？”

        金狼一族的幻法，记忆深的思之如梦，在这一刻全力发动，将两人的神连接到了一起。

        “真的是这样吗？”他沉默片刻，“如果可以的话，你就给我讲一讲你的主人好了，作为回报，我可以让你好好再活一段时间。”

        真是极度珍稀宝贵的实验。

        又有猩红丝线在他的双眸中心现，迅速蔓延至整个睛。

        他面带微笑，凝视着陵蕡，“你可以和我好好聊一聊，兴许就能减少你所承受的痛苦。”

去攫取最大的利益。

        “很有骨气的想法。”

        如果她中的“神明”真的存在，这绝对是上苍赐予他的一个超级大礼包，没有任何理由放弃。

        “你还是杀了我吧，这样对吾而言，其实也是一种真正的解脱。”

        他微微皱起眉，明显能够觉到她并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真的萌生死志，对于继续生存去这件事没有一丝一毫的眷恋之意。

        陵蕡明显有一心动，但思考一会儿后却很无奈地叹了气。

        “而我外面的那些手，最擅长的就是让生命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中哀嚎，并且可以将这个过程一直持续几百年时间。”

        “又一次听到了这样有趣的言论。”

        “吾……吾不知。”

        陵蕡紧紧咬住唇，“吾主是不会放过你的。”

        “不可知不可说吗？”他毫不介意地笑了笑，“那么换一种交方式好了，面我问你答。”

        “为什么？”

        竟然是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况吗？

        她只是闭上睛，将扭到一边，语气肃然，“你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