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续两次提到了梦境，但是我却觉有些奇怪……这里，真的是梦境之？”

        “那是一个脾气暴躁，翻脸不认人的家伙，刚开始还说只要我回答了他的问题，就和我握手言和，结果转过来就拿斧劈了我一，到现在都还能觉到那种直面死亡的恐怖。”

        它咧开嘴巴，古怪的笑容，“和你的交就很舒适，我也非常激你的理解。”

        它一收敛笑容，悠悠叹息，“世事无定，生命苦短，如梦如幻，正所谓浮生若梦、不分外，不论生死，所有的一切，都可视为如梦一场。”

        她微微，“吾大致明白了你的意思，你这样说也确实有理，不过在吾心里，还是顾郎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更有理，也更符合如今的意境。”

        它闭上了昏黄的眸，受着在这片红光芒的丝丝缕缕属于自己的力量气息，再次来一个古怪的笑容，“是什么话？”

        现在这一幕就如此真而又清晰地展现在了她的面前，甚至就连她的力，也很难分辨这到底是梦境，是幻觉，还是现实。

        “那是我将魃的力量显现在了这场梦境之中。”

        “为什么会是魃的力量？”

        “你听说过魃么？”

        “书中言，旱魃为，如惔如焚，猱形披发，一足而行……你看看自己尖嘴狐腮、四肢俱全的模样，又怎么会是传说记载中可引起火行之灾、大地枯的魃？”

        “是吗？那确实算是一次不算幸运的经历。”她低注视着掌心上的一枚花，悠悠叹息，“我很理解你的遭遇，更理解你因为此事而受到的伤害。”

        “因为魃已然在遥远的南方某地真正苏醒，所以吾才能将它的力量完全显现在梦境之。”

        在苓妃所坐的木椅旁，诡异地现了一尊盘膝而坐的纤瘦影。

        红衣回到殿堂正中央的位置，在那张座椅上缓缓坐了去，“他说啊，吾梦中好杀人。”

她缓缓从座位上起，却并没有来到苓妃近前，而是一直朝着门走去，最后来到门槛近前，沉默注视着外面不知何时已然变化的景象。

        “魃……”

        盘膝而坐的动咧嘴一丝古怪的笑容，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梦之法，还是第一次现了这样乎吾预料之外的变化。”

        红衣在门伫立良久，忽然间转回，看向了苓妃所在的位置。

        “那个人是谁？”

        红衣同样一丝淡淡的笑容，“吾也觉如此，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外面大地枯，黄沙遍地的样，到底是怎么一种况吗？”

        它生长着既像狐狸，又像黄鼬的面孔，同样朝着红衣看来。

        它似是微微愣了一，接着便又咧嘴笑了起来，“有意思，很有意思，吾刚刚才见了一个有意思的人，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到了你这样一位有意思的灵。”

        她看着门外一片裂枯的地面，想到过来的路上，那个老太监所说过的苓妃近来一直经历的可怕梦魇。

        “整个皇，甚至是整个京城都变成了一片枯的赤地，所有的生灵都化作了骷髅一样的无尸，再也见不到有任何生命存在的迹象……”

        红衣思忖片刻，缓缓摇了摇，“我读的书很多，所以你骗不了我……至少以你的样，和那些古籍中关于魃的描述相去甚远，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