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判饶有兴致地抬看着她，直到她的额上沁一层细密的冷汗，才移开目光缓缓说，“也就是我今天心还算不错，加之你确实是个活生生的人，不是什么非人异类，不然纵然是不取你的命，也要让你好好吃上一些苦，知有些事能搀和，但有些事却是万万不能搀和。”

        苏沐僵立在那里，一动也不敢稍动，直到顾判说完后，才整了整衣裙，直接跪伏在了地上。

        “哦，除了小儿之外，本官也收了一位老婆婆手，她的睛也是非同一般，毒辣到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层次，所以你刚刚在自己脸上搞得那小动作，就像是秃上的虱，摆明了的事。”

        “小姑娘，你是在害怕什么吗，难是说了行凶的恶人名字，害怕日后会遭到他们的打击报复？”

        随着顾判的话音落，一缕淡淡红炎便悄无声息现在石桌之上，顺着棋盘的线条蜿蜒游动，尽显飘渺灵动之意。

        “但是很可惜，本官刚刚又生了一个小儿，只要在它的知范围，你就算是张开两条，把这小蜜蜂到自己那里面去，也无济于事，逃不开它的知。”

        顾判屈指轻轻敲打着石桌，一副似笑非笑的表，“你确定？”

        “你藏东西的平很，一开始将我都骗了过去。”

        “闭嘴……谁说没有这一条的，不要乱说，我觉得有，那就是有。”

        那只碧绿毒蜂被他成了一团浆糊，随即被冉冉升起的红炎化作灰烬散去。

        她的不由得微微一颤，默然片刻后还是再次屈膝躬，深施一礼，“小女不知，但小女刚才所言，真的是……句句属实，绝无半虚言假话。”

        啪！

        猩红火焰倏然散去，幽幽碧火悄然升起。

        “因为小女的脸的确是自己不小心摔的，脸上的红手印，也不过是在摔倒的时候害怕破相，自己伸手捂了一，才留了一印记，真的和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那你知不知，如果你是在说谎的话，将会遭到火烧雷劈之刑？”

        顾判随手将茶壶丢到已经涸的池之中，传来乒乓一声脆响。

        “我说的这些，你听明白了吗？”

        苏沐又是躬一礼，“小女所言，句句属实，千真万确。”

着语速语气，“回大人的话，小女不怪别人，就是刚刚不小心，自己摔倒在地上，磕伤了面颊，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

        顾判微笑着凑近她的耳朵，低低叹了气，“而且你运气和用毒的平也很不错，能完避开我那只蠢狗，还有我大儿的睛，把自己的脸颊得到飞起。”

        他一边说着，一边起来到苏沐的前，毫无顾忌伸手从她的衣领探去，摸索片刻后拿一只颜碧绿的蜂类，放到自己前仔细观察。

        他面上温和的笑容，语气同样温和，“我一开始就跟你说了不要害怕，你要知这里是大魏国都，首善之地，容不得那些黑暗罪恶之事发生；更何况依照本朝律法，天犯法与庶民同罪，不是什么份地位，都逃不过大魏律法的惩治……只要你说凶手的名字，本官向来嫉恶如仇，一定会帮你伸张正义，主持公。”

        苏沐怔怔看着他，最终还是幽幽叹了气，“回指挥使大人的话，小女不是不敢指认，也不是不愿指认，而是实在无人可以指认。”

        “哦？可是你的脸上有很明显的掌印，说是自己摔的这个理由啊，无论如何也无法让本官相信。”

        “老爷，本朝律例之中似乎没有王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样一条……”

        “小女万万不该，还请大人恕罪，大人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