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

        “吾的古宅界域也支撑不了太长时间，速走。”

        另外一方向，羽千玄展开尾翎，五光芒环绕，将自己所在的区域尽数笼罩在，隔绝了穿透云层斜来的金阳光，形若隐若现，一步跨便是百丈距离，再迈一步便已经来到了众人视线尽。

        “落红不是无，化作泥更护花……”她默默将这句话重复一遍，便展颜笑，“顾郎果然大才，竟然能用如此富有诗画意的句将现在的况一总结。”

        红衣的声音从耳旁响起，顾判一边跟着她朝着远飞速移动，一边有些疑惑地，“上的阳光照，对你也有影响？”

        顾判深气，思索着她话里隐藏的意思，片刻后忽然又，“东海鬼，已经死了？”

        面对着顾判的疑问，她并没有直接开回答，而是转看了他一，沉默思索了片刻后才淡淡叹息，“若是理解成被一吃掉倒也没错，不过在吾看来，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它回到了它的来。”

        在红衣古宅的遮挡，为顾判营造来一片淡淡的阴影，温炽的照耀倏然消失不见，但与此同时，恐怖的压迫觉也随之消散的无影无踪，恢复到了之前太阳未，风雪肆时的平静淡然。

        “照曾经看过的那些灵异志怪小说所言，吾乃是幽魂鬼，自然会害怕阳光照。”

        “原来如……”顾判若有所思想要，却又在最后一刻生生止住，改成摇，“不对，红衣你并不是那些志怪小说中描写的鬼，更何况，我更不是幽魂野鬼，怎么也会对阳光的照耀如此抗拒？”

在最后一刻悬停在两人上，遮挡住了斜来的金阳光，在地面留一片黑暗的阴影。

        就在同一时间，金狼神和羏貊亦是各显神通，将自置于重重保护之，以最快的速度朝着远遁去，再未回。

        “所以说直到现在，妾都不敢相信，亦不敢贸然猜测，顾郎当初到底经历了什么，界层次到底有多么远，所思所想到底有多么深邃，才能够在许久之前，在自实力还那样低微的况真正看穿一切，并且了令吾振聋发聩，直到现在乃至将来都必定收获匪浅的无上箴言。”

        顾判闻言不由得一怔，嘴角挑起一个古怪的弧度，“落红不是无，化作泥更护花。”

        “而且那只八爪章鱼的真正死因，是被一吃掉了吗？”

        “就像是顾郎曾经说起过的，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到底是谁的三个问题，东海鬼此去，却算是解决了它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这两个问题。”

        她终于收敛笑容，语气漠然，“你觉得，在如今的天地之间，人鬼还真的存在殊途？不是人是鬼，是灵是妖，在面对着这种况时，其实都一样罢了。”

        “他们之间唯一的区别，也许就只有味上有所差别了吧。”

        纵然是在快速移动之中，纵然在金阳光照古宅正在遭受着极大损伤，她的表依旧没有什么变化，甚至还以一种开玩笑的语气来回应顾判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