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知这四更时分、噩梦降临到底是怎么回事，对不对？”

        李士满满鸡，混不清：“是我，你又是谁，为什么会知我，还专门跑到这里来寻我？”

        “原来，你也和我一样了啊。”

        “很不安详？”

        顾判等着他一将烧鸡吃完，才淡淡：“胡员外昨天晚上死了。”

        他咽最后一酒，沉默片刻后忽然问，“胡员外他，走的可还安详吗？”

        “那就好。”

        啃了一半的烧鸡掉在地上，起一蓬灰尘。

        “没有。”

        “我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知，不能再让它扩散去了。”顾判将手背到后，再拿来时已经多了一柄寒光闪闪的斧。

        李士重重吐一酒气，“看起来，你还是不放心我啊。”

        “如果我的推测正确的话，今天晚上，就是胡员外妾室小芸的死期，然后接来是郑护院，还有你，大家都不多不少，从开始到结束都是六天时间。”

        “死了吗，死了其实也好。”李士愣了一，重重叹了气。

        “我大概算了一，不现意外的话你还有三日阳寿，李长你有什么想法，是提前自我了断，还是等到最后拼死一搏？”

        “他只是跟我详细描述了一连续现噩梦这个况，其他倒也没说什么，在我的观里借宿了一宿后，直接便回了府，至于我了什么，不过是拿了他的银钱，了一套法事而已。”

        “离开幽榭镇后，你还有没有在那记不起来容的噩梦？”

        顾判，“事关生死，你自己决定，我不掺和……还有，这件事你有没有告诉过别人？”

        顾判又，“既然找到了你，也了解了想要知的况，我今天就返回幽榭镇，看一第二个推断是不是正确。”

        只不过，他这一次的吃相就变得文雅了许多。

        他笑了一，弯腰从地上捡起烧鸡，也不上面还沾着一层土灰，依旧吃着。

        李士忽然笑了起来，“你刚才说拼死一搏？连敌人是什么模样都不知，拼死倒是能拼死，但怎么搏，和谁搏？还是自我了断脆，至少，我能选择自己的死法。”

        顾判同样低低笑了起来，“哦？我不同意。”

        顾判走到门，又转过来，面孔隐藏在阴影之中，再开时声音也显得有些幽暗，“所以，李长是准备现在就上路，还是先跟我一起回幽榭镇，然后再择一良辰吉日了却尘缘？”

        “然后噩梦就毫无征兆现了......逃不掉，无论逃多远都逃不掉，那是一种仿佛渗魂魄的恐惧，我也试过其他方法，却依旧没用。”

        李士不说话，只是一一往肚里灌酒。

        顾判面无表，“看尸脸上的神，应该是很不安详。”

        顾判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直接开门见山问：“胡员外找你，都说了什么，又了什么？”

        啪嗒！

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就是幽榭镇的李士？”

        他酒量似乎不小，两坛烧酒肚都没什么醉意，只是睛越来越浑浊，看起来就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

        咕咚！

        李士抬起，浑浊的眸闪过恐惧压抑的神，他缓缓从地上站了起来，整个人仿佛在这一刻突然间恢复了清明。

        李士垂睛，一丝笑容，“我就在这里，不想上路，哪儿也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