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登主教，您这是在质疑我为圣职者的品吗？”瓦利安主教沉声说。

        正因为如此，以往圣者才会只封给“已死之人”。因为如果现活着的圣者，其在教廷的威望之大必将超乎一切想象，甚至远远压过教皇。

        “一个为R4级别的超凡者，却将接过教廷的至权柄，成为科技阵营的最领袖。还有比这更为荒谬的事吗？”

        圣座让他的妹妹来当圣女，又让他来当任教皇，明显是希望他来支持他的妹妹，确保这位“地上天使”的意志可以通过教皇的发声，传播到基督之国的每一个角落……他并非对政治一窍不通，以往只是沉迷科研没有多想，然而此时突然全都明白了。

        “我可以把你的话，理解为因为害怕落地狱，所以决定和鬼交易吗？”兰登主教黯然的表，“第三纪末期的古所罗门元老院，不也是这么想的吗？”

        如果说教皇是圣职者里面最为尊崇的职位，是天主在世俗的代言人；那么圣女就是彻底超脱圣职者系的“地上天使”，是天主的化，是可以教堂被信徒祭拜的存在。

        教皇和圣女，哪个品级更呢？

        兰登主教沉默来。

        瓦利安闻言愕然，半晌才突然反应过来。

        “你我都无法否认的是，在升到后，科技和超凡的力量对比会悬殊到极致，这是历史周期的趋势，就像人力无法抗衡的狂风。如果不能借助超凡者的力量，我们又能拿什么来确保教廷，不会重蹈古所罗门帝国的覆灭经历呢？”

        过了良久，他忽然在轮椅上坐直了，闭上了睛。

        “所以你反对的是诺菈。”瓦利安恍然大悟。

        “更何况我们的圣座陛，也并非是打算将权柄交给你。”他有些疲累地说，“而是想要转交给你的妹妹，那位威胁等级达R4的目标，诺菈.瓦尼斯.李锡尼乌斯。”

        “不。”兰登主教还是摇，“我反对的是R4。”

        虽然圣座已经钦定他是任教皇，但同时又暗示要给她的妹妹封圣。

        “不，瓦利安阁。”兰登主教淡然与他对视，“我没有质疑您的意思。”

        “兰登。”英诺森的声音里满是失望，“就算我不将教皇的权柄交来，在我们可以预见的未来里，科技什么时候又有过彻底消灭超凡的可能了？”

        “有的。”他的声音颤抖起来，仿佛在压抑着某种负罪。

        “在前三巨结盟后，成为执政官的恺撒迫毕布鲁斯让权。元老院畏惧大权独揽的恺撒，只能用军事总督的权力，来换取恺撒远离所罗门的政坛。”

        “可是来了，兰登。”英诺森的声音也带着疲惫，“我并不怀疑你对科技文明的信仰，然而人不能逆着狂风前，那样会很累，而且会被走。”

该承受这样的风险，您为教皇，就更应该握紧权柄，而不是贸然决定将其交去。”

        封圣。

        “然而这却导致恺撒迅速掌控军权，最终跨过了卢比孔河，反攻占领了所罗门城。从古到今，依靠玩权术和制衡来削弱敌人的手段，什么时候真正地取得成功过呢？”

        “你们很快就会见到了。”

        “你希望这位李锡尼乌斯能制衡其他R4，可如果她真的成为基督之国的恺撒，到时候谁又能制衡她呢？作为超凡者，你难还能指望她背叛自己的，去帮助科技来消灭超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