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在哪里吧。

        其实对于何萍而言，本来是没有家这个概念的，或者说，蜂巢就是她的家，是生她养她的地方，但是这个家并没有多少的温可言，反而是无尽的杀戮和竞争，只有最优秀者才能够活去的游戏。

        “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有一小事要。”

        霍萤听着何萍的话，一时间也陷了沉默。

        ……

        吕渊能够一路波澜不惊地升到锦衣卫镇抚使的位置上，那就是他也足够能，并且还能够将自己的能隐藏的很好，毕竟吕大人除了能之外，还是一个对上谄媚对严厉不近人的两面人。

        “况且我如今年纪已经不小了，不知什么时候就走不动，太远的地方我也不知要去哪里。”

        但是天之大，何萍愿意去的地方。

        大概才是要离开方别的时候了吧。

        当然――吕渊现在的房间已经不是之前的房间了。

        霍萤表不变。

        吕渊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觉。

        天之大。

        “只要陪着别儿就很开心了。”

        就好像当初她执拗地不顾所有人的劝阻，留来那个七岁的男孩一样。

        至少说相比于忠心，能也很重要。

        商九歌看向霍萤。

        而正在这个时候，吕渊的窗棂，突然传来有节奏的叩击声。

        但是话又说回来，左右逢源，不也正是这个样吗？

        而霍萤也是一样。

        “我想去燕京。”霍萤突然开说。

        包括吕渊和吕渊。

        “那么，我们准备收拾行李吧。”

        现在如果没有方别的话，何萍又能够去哪里呢？

        或许就是方别的边吧。

        何萍淡淡摇：“我已经去过太多的地方了，大概也想不到有什么要去的地方。”

        即使之后，赵敬给吕渊了主意。

        蝉鸣聒噪，府衙中的池中蛙鸣阵阵。

        “让我们一个一个去。”

        但是这个主意究竟有没有用，吕渊心里也没有底。

        深夜时分，洛城府衙。

        其实何萍的觉，在场大概只有霍萤能懂了。

        吕大人平常就算伪装地再好，但是只装庸庸碌碌是不够的，毕竟那位圣人用人，也不是只看忠心。

        “睡不着吗？”

        当然，还是那句话，天之大，何萍尽可以去得。

        因为对于何萍而言――大概，方别在哪里。

        所以说大家很习惯就将他的升官理解为上能巴结上司，能把手往死里压榨这方面理解了。

        之前的那个房间已经被吕渊砸得完全住不人了。

        继续重复了一遍。

        她努力将方别当她的弟弟来养育他长大，最终从来没有过家人的何萍，将方别当了自己的家人，这一去就是十年。

        方别叹了气：“知了。”

        ……

        “我想去燕京。”

        等到什么时候自己老了的时候。

        并没有霍萤的家。

        少年的声音悠悠响起：“吕大人。”

        现在，虽然方别总是不让何萍手，但是何萍明白，其实自己确实可以当方别的最后一保险，看着这个弟弟随便在外面浪，只要自己在这里，就没有什么妖鬼怪敢于作祟。

座的一个一个，全都要被三振局。

        而遇到方别，则给了何萍另外一个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