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您一个人就灭了黄河十七盗?”劳诺德问
。
“差不多吧。”商九歌想了想说
,毕竟方别和薛铃两个人来的原因后来也和商九歌说了,虽然他们殊途同归,但是总归方别是有些见不得人的蜂巢成员:“那些银
就算给我的
手费用。”
“没有人会愿意把这个功劳给您的。”
劳诺德听着商九歌的话,虽然很想告诉她帐不是这么算的,但是即使是劳诺德,也有
觉商九歌这样算账没错。
商九歌静静蹙起眉
:“为什么要这样说。”
“那么接
来呢?”商九歌问
。
商九歌这样说完,劳诺德沉默了许久。
“咦?”商九歌看向劳诺德:“什么不
之请?你且说来听听。”
“但是,关于这件事,我劳诺德有一个不
之请,不知
您能不能听我一句话。”
劳诺德抬
看着商九歌:“黄河十七盗如果如您所说,已经覆灭,并且盗首,财宝,与女眷都在这条船上。”
“所以我们就加
了黄河两岸的巡逻,不过您别说,就这么巧,我们就看到您驾驶着黄河十七盗的船就顺河而
,说到底,这不过是一场误会。”劳诺德说
。
“他的狡猾我已经见识过了。”商九歌静静说
:“我现在打算将他送给官府
理,同时我船上还有二十来个青年女
,并两大箱
金银财宝,都是黄河十七盗这些年鱼
百姓为祸黄河的赃款赃
,我希望交给官府妥善
理。”
劳诺德长舒了一
气:“那贼首狡猾异常,又武功
,千万不可掉以轻心。”
“您这……”劳诺德有
不知
该如何评价商九歌的行为了:“您这不是抢劫吗?”
“不到一百两换一个黄河两岸地界平安三五年,我认为还是值的。”
“当时他们被黄河十七盗中的三个上船勒索过船费,我看不过,就打跑了那三个
盗,但是他们并不领
,我就顺势收了他们的过船费。”商九歌静静说
,没有半
隐瞒。
“当然,其他的事
,劳诺德我人微言轻,就
不了那么多了。”
“我就是那个在船上要他们交
过船费的人。”
“那么这就是一个泼天的功劳,上报朝廷会得到大量的封赏。”
“好吧,那事
的原委我大概了解了,不知
姑娘现在打算怎么
。”劳诺德问
。
“这并不是误会。”商九歌摇
说
:“世间之果,皆有起因。”
“姑娘,您真是一个光明磊落的大英雄。”
“我船上绑着黄河十七盗的盗首黄龙鱼。”商九歌这样说完,劳诺德就吓得后退两步,商九歌继续平静说
:“他已经被挑断了手筋脚筋,并且被我废了武功,如今连常人都不如了。”
劳诺德这
真的惊呆了:“什么?”
“您现在就
船,远走
飞,我会私
里宣传您的丰功伟绩,同时,我会尽量保证您船上的女
会被送到安全合适的地方。”
“或许吧?”商九歌摇摇
说
:“总之那些银
我一两都没收,全扔
了黄河里面,顺便就
了船就来找黄河十七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