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一个好人。”短发少女笑了笑说。

        ……

        “对了。”她伸手指着自己的鼻：“我叫商九歌。”

        谢长风呆呆了，是的，海就在那里，又不会跑，一直走去肯定能够走到的。

        黑发飘散。

        就像他们说的那样，在黄河两岸行船，那是真的不缺鱼。

不是贵人相助，恐怕早已经客死他乡。”

        “先说好，我不你的小妾！”短发少女看着谢长风，正经说。

        谢长风将商九歌的休息舱位安排妥当，想来找商九歌，却怎么都没有找到。

        “当妻也不行，我还没有想过嫁人。”少女继续说。

        谢长风惊呆了：“这里是河南省地界，距离海还有几千里的路，姑娘真要一路走去？”

        “我还没有看过海，所以就想去看看。”

        “那如果我请姑娘呢？”谢长风问。

        看来在一路上，这位少女不止一次收到过上船的邀请。

        一直走到船尾，才看到那个黑发的少女正坐在翘起的船尾上，双脚踩着木屐悬浮在空中，微微扬起，似乎正在风。

        正在这个时候，谢长风后传来喊声：“谢家官人，要开船了！快回来吧。”

        商九歌这个时候才知，对方为什么死活不要自己的鲜鱼。

        这样说着，她接过谢长风手里的佐料袋，伸手从后棍上取刚才那尾鲜鱼：“这是我今天抓到的鱼里面最大最好吃的，就送给你了。”

        谢长风接过鱼，有些哭笑不得，再问了一句：“姑娘要去哪里？”

        不过那么多鱼，一时间也吃不完，不过船家倒是很多鱼篓，讨来一个把鱼去，然后再挂在船上，随时养着黄河活，倒是什么时候想吃，提起来抓一尾吃了就行。

        ……

        “反正只要继续走着，就一定会走到？”短发少女笑，笑容纯洁无暇。

        “那好的。”少女毫不犹豫说，一都不害怕。

        “我还没有坐过船呢，觉很好玩的样。”

        “我没有钱！”短发少女抬，理直气壮说：“我上过几次船，都被赶来了！”

        “你可以叫我九歌？或者商姑娘也行。”

        “只是载姑娘一程。”谢长风看着少女，认真说。

        “我不知？”短发少女说，理直气壮：“总之我就是沿黄河走去，听说百川东到海，那么我一直走去就能够看到大海了吧。”

        谢长风一瞬间脸就红了：“姑娘，在尚未娶妻。”

        “今日虽然说已经不再是读书人，但是当初救命之恩，一直念念不忘，今日看了姑娘，心生恻隐之心，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谢长风愣了愣，然后看向短发少女：“嗯，这条船就是一路往黄河游走的，要不姑娘上船，载你一程？”

        帆船抛锚起航，那尾鲜鱼被谢长风交给店家来酸菜鱼汤来吃，至于商九歌带来的其他鲜鱼，她也索全给了谢长风，说当自己坐船的船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