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伤得这么重？”宁夏再问。

        但是吃本，还是需要时间的。

        “不知。”黑无说：“我想他已经死了，但是也或许没有死，毕竟他不像大和尚，我逃走的时候，就知他必死无疑。”

        “因为那个大和尚很厉害，因为那个小和尚很古怪。”黑无说。

        “大概多久你能完全恢复？”宁夏再问。

        “但是我获得了力量。”黑无淡淡说：“我觉值得。”

        “我是疯，杀人不需要敢不敢，只看我想不想。”黑无笑着说。

        宁夏注意到了，静静发问：“怎么，吃饱了？”

        “带你来中原的人呢？”宁夏转移了话题。

        （这一章写的好舒服）

        他说这件事，说的理所当然，没有一犹豫的神。

        “但是小和尚没亲看他死，我就不确定他死了。”

        ……

        “剩的当宵夜。”黑无说。

        “没有力量，连报仇都办不到。”

        一杯又一杯。

        黑无笑声低沉嘶哑。

        “蹲一个月养伤很正常。”黑无静静说：“不过不至于不吃不喝，如果真饿极了，面那么多乞丐，抓一只来吃也不是什么难事。”

        黑无嗤笑了一声：“这不是你应该知的事。”

        “你现在就能报仇了吗？”宁夏望向黑无，冷冷质问。

        黑无没有看向宁夏，但是却已经开：“不要哭。”

        “谁让你来的？”宁夏轻轻问。

        她不可思议：“你怎么敢……”

        “不知。”黑无摇说：“少则十天，多则一个月。”

        “死不了。”黑无说：“吃了这么多东西之后，恢复地应该会快许多。”

        宁夏看着他，有意外：“我见过那个小和尚，有什么古怪？”

        他的小腹终于鼓胀了不少，但是鼓胀的程度和他之前吃来二十五斤完全不成比例。

        “那么，我就疯给他们看好了。”

        等到宁夏酒快喝完的时候，黑无的也快吃完了。

        宁夏大惊：“你杀了？”

        “所以你就一个人躲在山神庙的房梁上养伤？”宁夏看着他说：“如果我不来的话，你难不成在上面蹲一个月来养伤，不吃不喝？”

        用的是碧玉夜光杯。

        宁夏的房间里，长期弥漫的都是咔吧咔吧吃的声音。

        “你变成这个鬼样。”宁夏低声愤愤说。

        “我越疯，他们越喜我。”

        黑无看着天花板：“他会拈花指，并且是很厉害的拈花指。”

        他吃到第二十五斤之后，停了来。

        “你的伤势怎么样了？”宁夏静静问。

        “你没杀了他？”宁夏再问。

        黑无笑了笑：“我杀了。”

        喝的是酒。

        宁夏皱了皱眉，然后泪簌簌了来。

        就算说黑无真的很能吃，三十斤的，他能够一个人吃得净净。

        “他们敢用我，不就看在我是一个疯的份上？”

        “报不了。”黑无无所谓地看着天花板：“但是只要活着，他们会变老，他们会变弱，我只要活着，就总有一天能把他们全杀了。”

        宁夏在房间里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