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讳嘿笑一声，摇：“不，是只取一人，另外那人，最后也被我杀了。”

        而如今，这张棱角分明的俊脸，是怎样一种可怕的实力。

        “残酷吗？哈哈。”

到极致，自然就明白了。那时候，姜易长老，怕就是北五国第一人了。”

        在帝讳漫不经心的述中，可以想象那种炼狱一般的可怕场景。而前这人，又是怎样一种可怕的存在。

        “此万妖山非彼万妖山？”

        姜易脑海中浮现四年前的那一幕，当年第一次见到帝讳时的样，那时帝讳只有真武初期的修为，却给原武中期的自己，一种莫名的压力。

        帝讳见姜易的样，突然笑：“安啦，每个人的机缘和成长历程都不一样，但在那种可怕的炼狱场，更容易培养真正的者，这倒是一都不假呢。”

        姜易一愣，：“国师此言何意？”

        姜易：“莫非国师不是北五国之人？”

        帝讳微微一笑，：“一切都看机缘吧，我本对此事并不抱太大希望，毕竟此万妖山，非彼万妖山。”

        姜易倒了冷气，只觉得通遍寒，说不的冷，脸上豪无血。

        帝讳大笑起来，：“姜易长老误会了。说起来，天琮学院的考也真是仁慈呀，换东雷国崎学院的话，即便没有突发事故，也有三分之二的学员要在考中陨落。”

        “哈哈。”

        姜易吓了一，颤声：“三万多人，才取两人？！”

        姜易一，惊：“不到万一，国师夸张了吧。”

        帝讳：“此事说来话长，我虽不抱太大希望，但说不定有万一呢。比如，刚刚我就发现了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

        帝讳收敛那邪笑，认真说：“一也没夸张，记得当年我在的宗门，那一次参与考者共有三万多人，最后通过者，只有两人。”

        姜易脸微变，似有不快，哼了一声，：“国师虽于我有恩，但拿我们学院的惨事当乐事，实在令人有些不耻！”

        姜易：“这考之事，我从来不。但你们崎学院的法门，的确太残酷了些。”

        姜易脸上尴尬之，有些歉意的说：“以国师对我之恩，实不该这般问。”

        帝讳笑了起来，脸上浮现一丝邪气，：“那是因为姜易长老没有见过更残酷的。有些大的宗门，一场考来，能够生还者不到万一。”

        姜易：“那妖族大帝坟冢之事，我本就倍兴趣。就算没有此事，凭‘小旃檀功’的恩惠，国师有召，我也义不容辞。放心吧，只要大帝坟冢在这几片山脉，我就一定能将他找来！”

        帝讳笑：“无妨，难得姜易大人还记得我，肯卖这么一个面。”

        他望前方的断残垣，淡然：“我刚发现贵院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学生，姜易长老可以考虑收他为徒，兴许，在将来会发生一些非常有趣的事呢。”

        帝讳笑：“长老似乎问得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