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抬起来，思索了一：“能够死守秘密，还能完成任务的特工？”

        他深深了一气，认真的说：“名字――尤其是姓氏是很重要的。它预示着一个人的，这是最为基础的【传统】。

        “那你觉得，让他们冬之手怎么样？”

        “纳芙丽女士的父亲，就是标本封存库这个技术的发明者、同时也是一位卓越的仪式师。但在这些份之前……”

        “怎么说？”

        维克多解释：“而且，在作为冬之手之前……

        对于他们来说，才能反而是最无关紧要的东西。只要他们不诚与此，就总能擅长此。

        安南靠在椅上，眉紧皱：“你应该也知……对于凛冬家族来说，这是仅有的办法。关键在于让他们忠诚，而在于让大公相信他们是忠诚的――这反而才是更关键的事。”

        “您觉得……什么样的特工才是最可靠的特工？”

        没想到维克多怔了一，随后便给了非常肯定的答复：“我觉得非常好――但并非是因为这种报能力，而是因为他们的不死，以及不会背叛您的这种特。

        安南缓缓：“虽然我和父亲都没有对他们多说什么、多什么，该刑的也都刑了……可‘逆冬者’是一个符号。在他诞生之后，其他的冬之手就也知，自己不会受到大公完全的信任了――因为冬之手依然还是可以背叛的。于是我们之间，就产生了一层隔膜。”

        “而您从梦界召唤来的这些年轻人，比幽灵还要更加可靠。”

        除了安南之外，历代凛冬大公都持有冬之心和【三之壬】。

        ――而不会像是诺亚这边的乌鸦家一样，都要考虑自己的“立场”。一天念叨八次“乌鸦要立于王冠之上”。

        “因为纳芙丽・弗拉梅尔，就是腓力・弗拉梅尔的母亲。【星之】希尔达，就是【雄辩者】腓力的养母与老师……腓力这个名字，义是‘与人为友者’，这个人指的就是希尔达女士。

        “即使他们看起来有些不着调？”

吗？”

        安南明白他在说什么了。

        维克多总结：“当年亡灵战争时，那些幽灵特工就是了名的难缠。既能够悄无声息的潜来，还能完成一些关键人的刺杀……而且还完全无法拷问。

        冬之手最为可靠的特质，在于他们无法反抗大公的命令、因而无法背叛大公……而不是冻结他人与自己的。

        “所以您才需要寻找新的力量。”

        “冬之手的实质控制者是玛利亚殿。”

        因为知他们无法背叛自己，大公反而就更相信他们。正因凛冬大公愿意相信他们，冬之手才能更方便的行活动。

        他转而向安南提问。

        “――我们都曾为了封印咒能，而奋斗终生。”

        “就算是不着调，”维克多缓缓说，“也比苦大仇深来得。”

        “你是在说，冬之手的咒缚吧。”

        “是标本封存库？”

        “然而自从逆冬者现之后，这份信任也就随之土崩瓦解。”

        维克多认真的说。

        而这，才是最关键的地方。

        维克多眉抖了一，随后反应了过来。

        安南深深的看了他一：“即使你就是冬之手的实质控制者？”

        “……我首先是维克多・霜语。”

        “……陛您是从哪听到的这些名字？”

        维克多顿了顿：“他是我很好的朋友、也是我的战友。是不被灵们理解的狂徒。

        维克多有些惊奇的问了一句：“这就是那些‘睛’起到的作用吗？这种报力，简直可以与三乌鸦相提并论……不，甚至比他们要更、更灵活！”

        “简单来说，就是死不了的特工。”

        “就像是，您刚刚问我……纳芙丽・弗拉梅尔这个名字对吧。不过，那些名字其实也都可以算是同一件事……他们都自同一个地方。”

        安南随提了一句。

        但是这些天生的、无药可救的重度抑郁患者中，很容易诞生“怀疑他人”或者“暴躁焦虑”这种类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