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查一这件事，卓雅。”

        “但恰好，安南就是这样的疯。

        “凛冬虽然穷，但还没有穷到要让大公省吃俭用的程度。记住了吗，卓雅？”

        如果凛冬公国需要一位新王。

        ――从最开始，就是如此。

        伊凡的指尖敲了敲权杖。

        卓雅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向伊凡询问：“安南手里，好像有一枚拉斯普廷家的戒指。”

        “我也无比的信任安南。”

        卓雅疑惑的问：“您说什么？”

        那么它只能是安南。

        ――那么，比起用“恐惧”来迫他，不如用“愉悦”来诱惑他。

        “什么？”

        如果安南想要成就圣人、或是成为神明，他就必须要封印自己的恐惧之心。并非是为了让自己“不恐惧”，而是防止这份恐惧，将他的路、他的目标引到其他的什么方向。

        想到自己已死的第二任妻，也就是安南与玛利亚的母亲，伊凡微微皱起眉。

        “等安南回来，你记得偷偷给他多些钱。五十镑……我记得他有八十个异界随从吧。这些钱让八十个人坐地铁，四五趟就没了。”

        他疑惑的回过来：“他怎么会接拉斯普廷家的人？”

        他低声应：“查一，梅尔文家的三女……尤菲米娅・梅尔文。会不会与莉莉・拉斯普廷交换了份。确认一，那到底是不是拉斯普廷家的戒指。如果是的话，找拉斯普廷家要一份莉莉・拉斯普廷的密码，把密码交给安南。

        卓雅浅笑着应。

        蓝长发的女人郑重的应。

        “只有疯才会试图肃清世上所有的噩梦；只有疯才会试图清除灰雾；只要疯才会轻易的杀死过去的‘自己’，只为了升得更。

        ――可据伊凡所知，唐璜的母亲应该是梅尔文家族的人才对。

        这或许就是他被天车之书选中的原因……

        “――是，大公。”

        “任意一条路，都能走到巅峰的人……他并非是为了正义、也不是为了慈悲，仅仅只是为了一己之乐而试图改变世界。”

        他想起，安南在诺亚王国时，曾使用过“唐璜・杰兰特”的这个份。而唐璜的母亲，就是来自凛冬公国的贵族。

        “我猜，”她小声说，“应该是在杰兰特家拿到的。”

        “安南说，他个月会回来一趟。在那个时候之前办妥这些事。”

        伊凡缓缓说：“只有疯才会想要拯救这个千疮百孔的世界；只有疯才会拯救这些充满罪恶的国家……只有疯才会试图拯救愚妄短视的凡人。

        凛冬公国需要安南来拯救，而安南也需要责任来拯救。

        “他有着烈的‘上升’，他是完的超凡者；他有着烈的‘求知’，他是完的仪式师；他有着烈的‘占有’，他是完的堕落者。

        伊凡第一次怔住了。

        从那时开始，伊凡就明白。

        “还有。”

        安南行走在一条昏与晓的分割线上。

        “哦，对了……陛。”

        换言之，他是能够为了拯救世界而毁灭世界的人。

伊凡却隐隐约约听懂了安南的比喻。

        “嗯，记住了。”

        一个并非是凭借着他人的教导而前行，不向往富贵权力、也不信奉仁义德……而是单纯的从“完成目标”的行为中获得快的人。

        他的望全用于的升华，而非是外的掌握。

        天车乃【上升】之车。

        但现在回想一，安雅的妹妹突然失踪……也差不多就是梅尔文家的三女嫁到诺亚的前两年，也能算是沾边。

        伊凡板着脸说：“他可能不会不好意思，但他一定不知地世界的收费标准。次给他带两百……不，三百镑纸币。

        ――能为了【目标】，毫无心理压力的牺牲目标之外的一切事。

        但反过来说。

        “……什么？”

        “安雅的妹妹……”

        正是从那时开始，伊凡就认清了安南的本质。

        卓雅耸了耸肩。

        伊凡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