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丹顿离开他的梦境后，轻而易举就能引爆这份，让贝尔纳迪诺当场自杀。

        贝尔纳迪诺闻言，立刻抬起来，刷的站起来、弹了弹上的土，中糊不清的应：

        “今日的功课了吗？”

        他小声说。

        唯一的缺，就是他在对方记忆中是以灵存在的。如果对方是夺魂、偶像、敕令学派的巫师，或是有净化能力的圣职者，一旦意识到不对、就可能对自己发起致命的反击。

        丹顿熟练地应用上从贝尔纳迪诺心中窃取的记忆，威严的劝诫：“我给你的《论人》与《凝固之》都看完了吗？

        “但是，路德维希神父……我不想成为雕塑师。”

        “好好练习你的技艺。你是很有天赋的……就算成不了知名的雕塑师，哪怕是卖人偶、也不会像你父亲那样过……”

        “我们非亲非故，我不可能养你一辈的。贝尔纳迪诺，我也有自己的孩，我你的吃住、是因为你是我的学徒。

        而就是在那时，他遇到了一位黑耀之塔的夺魂巫师。对方看上了他那仿佛拥有灵魂的雕塑能力，想要邀请他成为校工。

        他这无而理的言语，并不让贝尔纳迪诺意外。

        贝尔纳迪诺的父亲，是一位渔民。

        就算是黄金阶的超凡者，他也曾用这个战术击杀一人、重伤一人。

        在他刚刚说这句台词的瞬间，贝尔纳迪诺产生了些许动摇、打开了更多的心防。丹顿也顺势从贝尔纳迪诺心中挖了更多的、更深的记忆：

        或许可以在这个地方，修改他的记忆――

        这是贝尔纳迪诺潜意识中认为，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场景――只要丹顿破坏掉这个场景对他造成的正面作用，甚至让他产生自灭冲动和自杀望，这些记忆就会被覆盖、植到贝尔纳迪诺脑海中。

        他只是垂，一言不发。过了许久，才低声应了一：“是，我会好好学的……”

        但丹顿的本目的，就是要毫无痕迹的打击贝尔纳迪诺的自信。

        但贝尔纳迪诺，已经来不及反击了。

        “是……我已经完了。”

        丹顿反问：“我是不会供养你的。”

        除非贝尔纳迪诺主动的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在他的意识海深层……否则他本不会有所提防。

        就在这时，丹顿心中一动。

        但面对丹顿所扮演的“路德维希神父”，贝尔纳迪诺却是突然抬起来。

        小贝尔纳迪诺并不抬，只是低着糊地嘟哝着：“我是好了泥塑才来玩的。”

        “我想要研究自然哲学，神父大人。”

        当时贝尔纳迪诺心灰意冷，但不敢回家。只能游在丹尼索亚，成为了一名艺术之都的拾荒者，靠着半生不熟的雕塑手艺而混饭吃。

        ……可路德维希神父给贝尔纳迪诺写的介绍信，与神父的信和给他的学费，在路上被他一起丢了。

        “不，我这是――”

        路德维希神父微微皱眉：“你这是累了吗？累了可以休息，但不学习是不可以的。

        看着那土气的、没有任何特征可言的面容，丹顿适时的些许憎恶烦闷的表：“你想说什么？”

        小贝尔纳迪诺的声音突然抬了些许。

        “谁供养你呢？”

        “你应该更努力一些，贝尔纳迪诺。”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他应该能成为一位雅翁的圣职者、一名哲学家、自然科学家。

        他不是第一次用这种技术杀人了。

        这熟悉的对话，发生在小贝尔纳迪诺的记忆中的四年后。当时路德维希神父思索后表示，他已经大了、很成熟了，他可以推荐去贝尔纳迪诺的丹尼索亚神学院读书。

        丹顿的技艺过于娴熟――他没有破坏贝尔纳迪诺的所有自我防御用的锚，而是巧妙的避了过去。

        “胡闹！”

        他在海捕鱼的时候，因突然卷起的风浪而葬海底。他唯一留在世上的残骸，就是贝尔纳迪诺上有些破旧的渔夫帽。

        “是，路德维希神父。”

        丹顿在贝尔纳迪诺后发威严的声音。

        贝尔纳迪诺认真的说：“我想要读书。”

        “如果你不学习雕塑，我就没有必要供养你了。你明白吗？”

        但他看着神父，言语突然顿住了。

        这相当于，他没有发任何警报就潜了去。他的修改只要不太过离奇，贝尔纳迪诺本意识不到。

        如果照真正“路德维希神父”的温柔格，他肯定不会提到这件事。

        “贝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