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正常！”

        方仙盯着赫尔曼的睛，目光炯炯地问。

        赫尔曼听到丹尼尔成功的消息，表略微一缓：“对于你无法继续攀登法师之塔，我到很遗憾……”

        他并没有看方仙成功与否，毕竟这个世界的神秘之力十分隐蔽，不主动暴的话，除非位阶相差太多，否则很难看什么。

        “是的，导师，我成功攀登了第二阶梯，只是转换了路径！”方仙轻声回答。

        一条是正统的施法者系，另外一条偏向理侧，选择的超凡者占据神秘世界的主。

        丹尼尔的法，在赫尔曼看来，无异于自断前途。

        不过，这个学生很笨，似乎本来也没什么前途可言。

        就好像断掉的塔，在第三阶梯或者第四阶梯发现前无路，不得不转换路径，耗费大量时间力，还未必能成功！

        咔嚓！

        否则的话，凭借着那种劣质的仪式辅助，晋升的希望十分渺茫。

        “转移到了什么途径？”

        而其它的路则未必。

        一刻，铁栅栏轰然打开，现后面的实验室。

        最排斥的，则是通过献祭，向不知名的存在祈求，哪怕阶，也失去了最为宝贵的自由意志。

        原因就是每一台阶都有前人攀登过，留宝贵的经验教训，目标明确。

        “我想申请毕业，另外……导师，能告诉我是谁在针对我么？”

        不同的系与路，就是不同的塔。

        如今的神秘世界，有着几大最为通用与广泛的系。

        因为这么最为自由，不会受到某种扰。

        “术士！”方仙轻轻吐答案，额浮现两层光纹。

        赫尔曼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又：“‘术士之塔’被一些大贵族所垄断，你想要获得后续的学习资料，恐怕会比较困难……”

        赫尔曼法师目光在方仙上一扫，带着些审视。

        方仙轻声回答。

        “恭喜你，新晋的【古代之铜】！”赫尔曼：“你可以申请毕业了……关于‘术士之塔’，我的研究并不多，只知与研究、理解、运用规则的法师不同，他们更加依赖自天赋或者血脉，看起来，或许是你的血统之中，携带着某种隐的力量，恰好被仪式激发……”

一丝神秘之力涌动，这是最初级的运用，即使【卑劣之陶】也能轻易到。

        “导师，我是丹尼尔・罗兰！”

        最为名的，便是‘法师之塔’与‘战士之塔’！

        “我听说，你为了尝试阶，去黑市购买了来历不明的仪式辅助？”

        而且，虽然【古代之铜】的阶梯，可以通过各种方式获取神秘度攀登，但法师们更加喜从动植材料、从世界本、从某些纯粹概念那里获得神秘之力的加持，最常见的就是饮用药剂。

        赫尔曼问。

        一刻，藤蔓上的牵花慢慢绽放，一个花骨朵打开，传有些疑惑的声音：“谁？”

        方仙走去，找到了一位穿着黑袍，面容古板的老者，躬一礼：“赫尔曼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