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脊背弓起，遮住自他后的窗投房的阳光。嘴唇在她脸上有一没一地蹭着，带着细碎的缠绵。

        他的视线之外，周怀璧表冷淡，斟酌着用略带酸涩的语气细声建议：“我们可以退婚。”

        罗桑乾说到最后，几乎是饱溺的轻哄。

        他一个翻，睡到床的侧，顺势将枕在她的小腹上，阖上双，满不在乎地：“我无所谓啊。反正，你不嫁给我，无论你嫁给谁，我们都是要偷的。”

        如若不然，周怀璧宁愿放弃任务，然后重新开始测试。就算不能改变人格，只放任测试人走剧本，她全程旁观，那也比现在轻松。

        他喜的东西她必须喜，他不喜的东西她合该讨厌。喜他所喜，恶他所恶，时时刻刻和他同仇敌忾的，才是他认识的徐小舟。

        而前的徐小舟，自动将他划到了对立面。

        罗桑乾被她掐破的乳冒的血珠，断断续续地落，画成连接二人的红线。

        你乖一好不好～”

        少女红唇轻抿，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自顾自地说着：“我父母兄姊也是忧心于我，冲动之才了些糊涂事，并非有意要与你为难。刚刚你我二人……”

        这话太过崩人设。她耳边的呼滞了一瞬。周怀璧耳尖微动，迅速调整好自己的表。

        她默了默，似乎对这荒唐事到有些难以启齿，“就当是我向你赔罪了。日后，你我男婚女嫁，各不相。”

        非必要不放弃任务，是社会危害程度测试员从业规范的第一条。

        我可以承诺你，日后不收通房不纳妾室，此生也只会有你一个妻，可寻花楼也不让我去，你难忍心让我成为全城人的笑柄？

        他不喜。

        果然，罗桑乾缓缓拓直僵的后背，目光一错不错地钉在她脸上，想要看个究竟来。

        言语中的疏离听得罗桑乾眉紧蹙。

他的裆上渗来的濡湿了她的手心，腻腻的。或许是太久没有亲自执行测试的缘故，周怀璧到有些反胃。

        罗桑乾眸沉沉地盯着她看了半晌，忽而，像是想到了什么，表倏然变得格外轻松。

        你想想，长安城里哪个男人没几个小妾通房？就连你爹这样公认的专男人，府中通房都有四五个。

        她其实懒得伪装。如果任务刚开始就由她掌控，那还好。她有充足的条件和时间，将人原始格慢慢转化成与她相似的格，而不受到崩人设警告。

        “我收通房，你不答应便泸湖寻死。我同朋友喝喝花酒，你不快便支使你哥哥去砸我的场、打我的脸。你的气怎么这般大？待我日后纳妾，你又当如何？

        周怀璧睫羽微垂，遮掩住底的漠然，说的话语带着真实绪截然相反的：“是我对不住你。我爹向圣上请旨时，我尚未醒来，对你我婚约之事并不知。待我稍好一些，我自会去求陛收回成命。”

        许多测试对象的警惕很。放弃任务等同于测试失败。一旦测试失败，测试对象有了防备心，再次测试便很难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