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千笑终于派上用场，毕竟如果冯景惩真和匈勾结，懂蒙古语的可能很，甚至用蒙古话试探恩克耶不奇怪，他得在这充当翻译。

        眉千笑立屁颠屁颠把刚才在那边绑着的犯人带过来。

        “这是从他上搜来的证据……和当年霍展留的笔迹一模一样。冯将军，你还不老实招待吗！”

        公良俊逸又和眉千笑交换一神……霍展和匈私通信件不你当污证人给来的吗！还证据确凿呢！

        冯景惩睛在他们上一扫而过，忽然大笑声。

经看到恩克王像条咸鱼一样挂在木上，冯景惩心中冷笑，就凭这样岂能唬得住他。

        但否认也分很多种，有慌慌张张的，有恼羞成怒的，有异常冷静的……这第一反应透着心想法，对于他们来说十分重要。而且只要撬开了冯景惩的嘴，接来就能听到冯景惩的辩解，审讯就算是真正开始了。

        “对待冯将军您这种英雄人，行刑又有何用？公务在，公良只想问冯将军几个问题，希望冯将军照实回答，免得我们难。”公良俊逸拱手客气。

        “我不知！”恩克听不懂蒙古语但记得自己的台词，直接趴在地上装死，用自然而然就很不标准的汉语说，“我只知当年要投降我们的人的名字叫霍展……还有冯景惩！我这次关也是代表可汗找这些人重提合作，你们别再打了，我要招的都招了！”

        冯景惩笑到快不过气来才停，面涨红深着气：“霍展怎么可能会和匈私通信件……你们居然还个匈人来演戏，可笑啊可笑……你们这群无知小辈！”

        公良俊逸话音刚落，眉千笑把恩克往前一推，让冯景惩看清楚恩克的外形，故意大声：“说！当年你家可汗勾结的人可是他？！（蒙古语）”

        这人长了一副陷阵冲锋的好板！若他军，定能培养成一员良将！可惜了，没上战场，却落在东厂当了个废。

        眉千笑穿白东厂华袍制服，五官俊而不厉，颇有一抹玩世不恭的味，加上一好材穿着华的制服，落在冯景惩中顿时前一亮。

        东辑事厂早期是由大太监手组成，在这些常年在外的武官中就如靠拍屁玩权利来的宦官机构，一直相当鄙视。

        谁想冯景惩居然反常地大笑……十分反常，那是近乎发疯的大笑。

        公良俊逸明白多说无益，起码证明真如他所想，这冯景惩连辩解都不说只是单纯因为鄙视。

        难被看穿了他们的诡计？眉千笑连忙仔细观察，这恩克污秽不堪得鬼样，应该没暴什么脚才对……

        恩？？你说什么鬼话？？

        但冯景惩一类居要职的武夫，是不会轻易改变自己固执的看法。

        冯景惩果然如他所说，半句话都不想和东厂的人说，闭嘴不言。

        两人都是明人，当反应都是暗叫不好，这冯景惩怕是要装疯扮傻了！

        震耳聋的笑声在空旷的地牢中回，笑得他捂着大肚坐在窗沿，泪都快掉来了。

        糟糕……

        但公良俊逸拍了拍手。

        “冯将军没什么好说，但公良有话要说……冯将军可知为何会被请来东辑事厂作客？”公良俊逸依然不卑不亢地说，既不阴阳怪气也不恼羞成怒，深有大将之风。

        哎呦，别说冯景惩，就是眉千笑不知底细都要被恩克这无法学来的蹩脚音糊住。

        公良俊逸适时拿得到的资料，看上去已是十分残旧不清的纸张了，里有霍展和匈提及到冯景惩的来往信件和瓜分赃款的账目，示意冯景惩看仔细。

        “和你们这些阴阳人我没什么好说。”冯景惩冷冷。

        但发展到今日，东厂早不是非得由太监把持了……甚至太监手都没剩几个，基本上在太谋反一役中被全灭。剩余的这些也因为和魏兴朝是个老太监的关系担心背景不纯，渐渐被替代掉。

        “冯将军被提审，正是因为这个匈间谍指认。”

        眉千笑没想到自己临时客串了一把厂卫，还是被冠以废之名。

        公良俊逸和眉千笑交换了一神，彼此都看到对方中的惊疑。

        面对这般突然的指证，通常况对方应该矢否认才对，无论他是有罪还是无辜。

        真要行刑就尽来，他冯某当年浴血奋战在凶狠的匈之中脑袋落地都没怕过，区区酷刑他怎当一回事！

        但这事也不可能让皇上亲自来过问啊……这事都要皇上亲力亲为，还要他们东辑事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