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三娘躺在那里，朝着门，上盖着绣着荷花的被，手背上了五个暗灰的类似戒疤一样的东西。

        胡谦：“无妨，我且问你，你后背是不是生了狼疮？”

        “那鬼必然死了许久才变得如此厉害，既然如此，那个仇人应该早就老死了才对，难不是凡人？”

        想到这里，他恍然大悟。

        她的母亲何三娘正躺在床上，听到有人来，便虚弱：“月娥，不要再去了，娘不行了……”

        胡谦皱了皱眉，“从那天之后就开始病了？”

        “大人慧如炬。

        说完，郑重跪在地上，叩了三个。

        想来想去，这花帽老太现在都还不能杀。

擒来，正好也为先祖报仇。”

        “是的。”

        “这……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正说着，见胡谦走过来，立即警惕地望着他，“你是什么人？”

        胡谦，“如果没猜错，问题就在这湖里了……”

        送走李三思之后，胡谦又跟着月娥到了她家里。

        不过，既然那花帽老太说狼疮毒是从别人那里学的，这所谓的仇人是不是也是那位大人的呢？

        胡谦眯了眯睛，“燕南天，难是燕赤霞的什么人……”

        何三娘知女儿一向诚实，听她这样说，这才赶紧：“你真是……咳咳……真是胡大人吗？

        胡谦心奇怪，本来以为是狼疮，所以也没仔细看，现在再看，这何三娘的上既无妖气，也没有鬼的寒气，看样的确没什么问题。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病的？”

        何三娘仍是非常警惕，但是虚弱，又不能起，“这位公，我家贫贱，无钱看病，还请公不要玩笑。”

        胡谦笑：“我就是察使胡谦，特来给你看病。”

        “应该就是那个时候了，别的实在没什么特殊的……”

        “应该是三个月之前吧。”

        至于知琴公主和镇妖司的几位，或许是顺手为之……

        月娥生怕她气走了胡谦，赶紧：“娘，我是从察使大人府上把他请来的。”

        如果真是如此，燕赤霞中狼疮的原因总算是找到了。

        胡谦走近两步，立刻闻一腐朽夹杂着药渣的味。

        “那时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吗？”

        如果要说有什么特别的话……

        “你这孩，莫不是累糊涂了？察使是什么样的人，是你能见到的吗？”

        民女无礼，冲撞了大人，还请大人见谅。”

        那天民女坐船从湖中天府回来，因为当时风大，就坐在船里，手指被刺破了，了一滴血，滴在湖里……”

        月娥快步走过去，跪在何三娘旁，握住她的手：“娘，我请了察使胡谦大人来给你治病，你一定会好的。”

        何三娘摇摇，“民女上什么病也没有，只是每日越发无力，沉重。”

        我也是从我爹爹那里听说的，那鬼的仇人是一个叫燕南天的剑客。”

        胡谦思索了一会，问：“你刚才说，那鬼说在阳世有个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