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将她到那种境地的。

        疼不疼？

        “没有没有，你没有任何不对。”但祝今今听他这样说话，鸡疙瘩还是掉了一地，只想找个借离他远远的，不想再将话听去，“陆师伯是我放的，白师妹是我害的，坏事都是我的……求求你们把我这个明衍叛徒剔除宗籍，我保证不会再回来，死都不会。”

        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分明梦中的那一切都还没开始。

        所以她继续说了。

        “抱歉，如果不是因为我……”

        她不再你了。

        “云师兄若是有闲逸致，不如来加固阵法，或是到外祛除妖兽，在场的金丹修士只有你……”慕云峤将祝今今往后一护，打断了他的话，“有什么话，等去再说。”

        她笑着看向他，声音却像是在哭。

        ――你看，我们终究在一起了，可我却觉不到丝毫快乐。我真的你吗？我也时常在问我自己。

        ――或许十年前是的，但是啊……它在这十年被消磨，风化，余最后我死死握在手心的，我竟都瞧不是什么形状了。

        她对他说。

        深的戏码就不要再在这种时候演了。

        或是脆闭嘴。

        冥狱的结界是如何打开的，明衍宗上都心知肚明。

        “我知先前的事是我们冤枉了你，可你不能总是这样说话……”

        好好的……

些，至少是不打算报复她。

        她还好好的在他前，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伤还在么？在，它会一直在。“祝今今指了指心，又笑了来，”即使伤好了，结痂脱落，长新生的……可它还在，它会痛，隐隐作痛，恨不得让我再往上添一刀，那样才痛快一些。”

        可她不要云芷月，不想云芷月。

        云景辰缄默，看着她的，只受到了决绝。

        这个男人真是碍，只能在心中暗暗。

        梦里是她们过去的十年，还有今后的十年。

        还好她不是云芷月。

        “云景辰，我真的不觉得我欠你们什么……别再纠缠我，放过我，我不会再回明衍了。”

        云芷月的记忆困扰了她很久，有时候她也会想，自己拥有她的和记忆，那她和云芷月又有什么区别？

        自她离开明衍那一日，他一直在一个梦。

        她是祝今今。

        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的祝今今。

        她不再喜你了。

        云景辰眸一沉，张想回答，却说不半字来。

        祝今今却还有想要说的。

        ――如果能重来，我绝不会再喜你了。

        云景辰正，以为她这般说话，不过是在置气。

        ――云景辰，如果能重来，我绝不会再你了。

        慕云峤虽是这样想，但碍于立场以及的境况没有说来。

        过去十年是他这一生最快乐的时光，而后的十年里，他却不断念着她说的那些话。

        祝今今倒一气，缓过来后竟嗤笑了一声：“云景辰，我先前刺你那一剑，你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