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

        “褐鳞”心一动，有心追问对方，以上近乎哑谜的发言，到底所指何。正思考着应该怎样开，才能尽量减少冒犯的成分，却见男突兀地伸臂一探，搭住了他的侧颈。

        西荒隆一耸了耸肩。“再说了，他们今天打上门，未必一定是爆炸案的缘故。鄙社经营的业务比较驳杂，炸一次墙，听两声响，恐怕并不怎么排的上号呢。”

        “……先生？有什么条件，直接提来就可以了，不劳先生动手啊。”

        “……哎，是，我承认。我是有这样琢磨过没错。反正他们本来就一直在找樱墙的麻烦，账上多一笔，少一笔，又能有什么区别？”

        “相信我。这两声响的分量，应该比你估计的重上不少。”

        “嗯，请设成‘重樱重工警务总’，谢谢。”

        “暂时不打算这么。”

        “呃，不，不是……”

        “没什么。”男若无其事地。“祸东引的计划不错，可惜‘公司’好像没有上当的样。”

        “呜，好疼！你你，你把他，杀掉了？！”

        ……

        “还是有一区别的。从‘公司’的角度。”

        危险的气息激涨，“褐鳞”双目圆瞪，张呼。可一个刹那，无边的黑暗汹涌而至，将他的神志彻底淹没。

        要害落人手，西荒隆一浑的肌霎时绷紧。

        “……而且，我那位合作伙伴又不是没长脑，她自己都不担心背黑锅，我一个外人，何苦替他们的组织瞎心……呃，先生，您刚才说了什么吗？”

        “希望你的运气够好。”

        这段话音量颇低，语速又快，“褐鳞”急于撇清系，仓促间未能听得真切。

        “回可能还有些事要问他。放任他四乱跑的话，还麻烦的。”

        “警务科里还是有聪明人的。”

        男递两手指，凑至褐肤壮汉的鼻孔前，受其呼，得了命无恙的结论。

        字句之间，峥嵘偶现。约莫是黑枭雄的尊严，不允许他一直科打诨去；抑或是清醒地意识到，此刻再扮好人，已然为时太晚。

        神秘男向他注视了两三秒，随即微微一笑。

        轻轻拍打扶手旁的屏，他扬声：“我们的目的地是哪里？”

        男答非所问，“血应该在这个位置罢。藏得深……”

        嘴角挤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僵地：

        一直乖乖当听众的兔脸女，被突发状况吓得原地一蹦，脑袋“梆当”撞上车。

        “现在正于市巡航模式。”车载音箱传了柔和的电合成音，“需要设定自动驾驶的目标地么？”

        魁梧的躯绵绵，没了骨似的倒在座椅上。

让暗替你缸。”男简明地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