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宣誓环节已经过了，顾随拿过乳环，然后从脖里解一银链。他把乳环穿到银链上，然后往前跨了一步，表郑重而珍惜地把链到黎朝曦的脖上。扣好搭扣，他又低摆正链，那对乳环正好悬在黎朝曦的锁骨之间。

        祁朔失神一瞬，然后狠狠一挥手关掉了光脑。

        他平静了一会儿，收起了自己的失态之后克制地重新打开光脑。这次他直接抛弃了只剪了几个片段的星际新闻快讯，在星网上搜索帝国三皇婚礼直播视频。视频标题里【世纪婚礼】的前缀让他不悦地眯了眯睛，但是还是打开视频从看起。

        然后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伸了镜，把两只乳环从红丝绒垫上拿了起来。镜追逐着这只手，然后雄虫优的面容和修长的脖颈近距离呈现在了镜里。

        没什么大不了。祁朔对自己说，顾随对他的意义所在就是提供信息素，仅此而已。他有没有其他雌虫、雌君又是谁、有没有被打上其他家族的烙印，都无关紧要。

        都无关紧要。

        灯光打在格外般的三皇夫夫上，连顾随脸上细微的绒都清晰可辨。祁朔反反复复地看着视频里的雄虫，突然之间发现，他上的礼服在灯光有几片细长的梭形区域因为只有两层薄薄的丝，隐隐约约透了雄虫衣服面的肤。

        “我，顾随，以启明星之名起誓，以黎朝曦为我此生雌君，敬他，他，与他风雨同舟，患难与共。”

        雄虫微微低沉的声线被近在咫尺的摄影球捕捉到，并毫无保留地呈现给了视频前面的观众。

        祁朔终于忍住没有再次关掉视频，尽量平静地看着黎朝曦把顾随额上的蓝宝石额饰取来换成镶嵌着钻石的启明星，正式宣告顾随成为帝国皇室的一员。

        而他的视线却无法从视频上移开，那里还在放着后续的宴会和舞会，放着新婚夫夫的第一支舞。

        “我，黎朝曦，以启明星之名起誓，以顾随为我此生雄主，敬他，他，永生追随左右，生死不弃。”

        照婚礼程，接来就是穿乳环的环节。同样盛装打扮的四皇把盛着乳环的小盒打开捧到他们之间。直播镜迅速放大切到了乳环上。非常简单的款式，只在银环上间隔缀了四颗小的蓝宝石和钻石，最中间用碎钻拼成了启明星的图案，没有乱七八糟的铃铛之类的坠饰。

请，也都不约而同地推掉了其他事席了这场婚礼――他们对黎朝曦的地位心知肚明，没有谁会想不开不来参加婚礼表示善意。而更多的虫通过直播见证三皇和三皇夫面对浩瀚宇宙起誓：

        黎朝曦忍不住抬看他，顾随顺势轻轻往他唇上印了一个一即离的吻。

        “晚上回去给你。”

        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他们的那两个晚上雄虫的肤就在他手，温度偏冷，就像雄虫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