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明才了一半啊。

恍惚的里，顾清辉闷叹了一声，禁不住伸，舐了一霜寒的脖颈。察觉到怀中人被他得一颤，更似受了激励一般，张开嘴，用牙尖抵上去蹭。

        顾清辉几乎看得痴了。虽说这并非他第一次见霜寒被他到只用后面便来，可却是他第一次见他得这样快，怔忡之，连呼都忘了。直到霜寒懒懒回过来，他方觉

        又仿佛世间之人，只为他一时愉，皆可随意取用。

        想到此，顾清辉只觉得自己得快要着火。他闷哼了一声，再度往那的小摸去，指腹压着那里搓，腰上动得更快。

        这样多的――也不知要经历过多少事，才能熟得像颗饱满多汁的果。

        但这并不妨碍嵌了这枚蓝晶的耳垂比起另一边更数倍，顾清辉有意在舐时渡了些灵气过去，不片刻，便觉怀中如，轻哼呻之声贴着肌骨传过来，黏成一片。

        他仍记得霜寒的肌肤极薄，轻易便能被红印，颈间耳后更是异常，一都受不住抚。于是他凌乱地着气，从侧颈一路咬到他耳边，着他微凉的耳垂嘴抚。

        如今鼎鼎大名的西域主，曾经是合天醉教主的侣。那是今天夜里半夏告诉他的。他与天醉相逢时尚且是个少年，只凭姿容选合，从此侍奉在天醉边，足有十多年之久。自有了他，天醉便遣散了边其余侍奉之人，也算一心一意，直到逍遥教众至合前，一场大战，天醉修为被废，不知所踪，两人这才被生生拆离。

        思及此，顾清辉心底隐约生了些许妒意。

        “太紧了……”行至妙，顾清辉忍不住呜咽声，“我动不了了……”

        就这么舒服么？顾清辉恍惚地想。连里都更湿了许多。

        被他这么一，霜寒不自禁似的用脚踝夹住了顾清辉的小，那动作也说不上是推拒还是迎合，只一副溃败模样却是显无疑。顾清辉的手也被他握得极紧，余光一扫，只见他另一只手也抓在床褥上，修长的手指把褥面都抓了几紧绷的痕迹。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看着如今的霜寒，顾清辉既无法想象他与人投意合，懵懂生涩的姿态，也无法想象他婉转逢迎，柔承的光景。这人连颤抖和呻都是那样坦，那样落落大方，如同一杯回味悠长的酒，肆无忌惮地弥漫醇厚的香气。

        纵有妒意，纵有不满，可顾清辉停不来。仿佛被他悠长绵的呻迷了心智，顾清辉的中也起了雾，教他看不清，辨不明，只得追随着最原始的求，抱他，他，侍奉他，讨好他，一又一地他的湿里，迷迷蒙蒙地捧全力气，只要能换他颤腰，呻柔腻，便觉心醉神迷，畅甘甜。

        顾清辉深深了气，抱紧了人的膛。虎过乳尖，一微的窜脑海，令他心中一凛，忽而又想起来：这乳尖也是他极之，哪怕他已经数次，只要住这里咬，也能在小半盏茶的功夫里让他再度起来。

        霜寒急几，似要开，话语却噎在咙里，最终却化作一声悠长呻。他腰线一紧，尾音一颤，双足拼了命地夹紧他小，亦激烈地缠咬，层层叠叠缩蜷紧绞，前端骤然发，翘起，一银线。

        霜寒一侧耳垂上嵌着一枚小小蓝晶。彩晶乃是贮存灵气的佳品，又以泽区分品阶，红晶为最上，紫晶为最，这枚蓝晶的品阶算不得，顾清辉彼时没有在意，如今知晓了他的份，总觉得与他并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