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阿言的要求只是让中也控制力量，用重力去压到湖对岸的几颗树木。

        中也最终决定老实坦白，不给自己找任何借。

        “所以为什么？”

        阿言格不算太好，但是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他却几乎从来都没有对中也发过脾气。

        中也平时太乖巧了，阿言每次细心教导完如何控制妖力后，都放心的让中也自己去练习了。

        阿言似乎很有教书的天赋，他把中也教导得有模有样。

        阿言习惯的拎起黑团，漫不经心地着中也的，要他好好解释。

        在柏原早无启用挂机模式的这段时间，阿言着重了教导中也对能力的控制问题。

        中也悄咪咪地看了老师，小声地说：“就是、就是……”

        “嗯？”

        阿言往常经常带着的玩味笑意被压了来。

        阿言以为中也每次都认真训练完了再跑去玩的。

        中也继续看了老师，发现阿言没有很生气，还是最开始等着解释的样。

        毕竟阿言也有自己的修行。

        小小的黑团奋力一呼，围绕在湖边的一圈树林又全倒了。

        完全不合格。

        中也的天赋，不用怎么摸索就能使自己的力量。

厉害很多，似乎天生就是为了战斗而生。

        在弱的自然法则里，这类妖怪并不少见。

        阿言对他的学生很有耐心，在除妖师间传着的传闻里，这只喜怒无常的大妖，直到现在也没有发脾气。

        阿言对中也的态度很好，可以说是堪称溺了。

        中也从有意识开始，就待在人类的实验基地里。

        “轰隆――”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我发现我控制不了这个力量，就连老师教给我的最简单的控制方法都不可以。”

        阿言的声音里带着少有的生气。

        茸茸的中也团怂成一团。

        然后中也就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到底有没有步。

        中也很听自己老师的话，他是一个很遵守承诺的乖小孩。

        就是一直控制不住力量输的大小。

        “我不是故意的，老师。”

        原本阿言以为，通过这么多天的教导，中也的控制力应该会有一个步。

        阿言笑得十分危险，后背仿佛盛开了一大片的黑怨气。

        他以为自己生于实验室，是人类后天培养来的怪，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妖怪。

        “我也想认真学习的。”

        他没有什么表，中也听不自己的师父到底有没有生气。

        中也不是输的力量太小造成的什么用都没有，就是输的力量太大，自己都差控制不住毁了森林里的一片树木。

        自从阿言开始认真教导他后，中也就发现他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力量。

        他相信中也的自觉，没想到却得到了这个结果。

        “中也，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