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爷爷叔叔婶婶们心疼我，我也知战场危险，可碰到危险就退缩，不是我的作风，我相信，这也不是程家男儿的作风。

        天圣帝红着着拳，“倘若我不准呢？”

        于是俩人安静了一路。

        赫连景终于声，“我会跟家里人说明，男儿有志，我爹和几位叔叔一定能理解的。待到漠北平定之日，臣一定活着回来见陛。”

        林瑶也觉得不妥，“知你有一颗忠诚之心，可打仗不是闹着玩儿的。”

        这番话，说得程婆是既动又心疼。

        “留住你的人也留不住你的心是吧？”天圣帝皱起眉，“你是不是非要跟我对着来？”

        程大郎心中亦是万般不舍，可最终还是红着圈，“景儿有自己的理想抱负，爹不拦你，可你一定要答应爹，保护好自己。”

        “我知。”天圣帝说：“可是这些用不着你心。”

        现在终于有了机会，我想去圆自己的梦。

        林瑶说完，伸手拐了拐旁边的程五郎，“你快说几句，别让这孩胡来。”

        ――

赫连景嗯了声，“北边又起战事了。”

        赫连景笑了笑没说话，眸光又落在山的大营上。

        林瑶满心担忧，看了程五郎一，“真要让他去漠北那么远的地方吗？”

        天圣帝让他气到，回后就病了。

        “又不说话，又不说话，小景儿你真是……”天圣帝拿他无可奈何，“算我求你，留在京城，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你乖乖的，不去漠北了，好不好？”

        程五郎：“景儿这孩想法成熟，心又定，他决定的事儿，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今天能站在这儿告诉全家人，说明已经彻底想好了，谁拦都没用。既然如此，倒不如顺了他的意。”

        “可是……”林瑶还是很担心，“了事怎么办？”

        “是啊景儿，你要不再考虑考虑吧？”

        这么多年的兄弟，天圣帝太了解他的脾了，可还是不肯松，“小景儿，你这么不听话，我真要生气了。”

        正如小叔叔能发挥自己特长仕途在朝中大展拳脚，我也想有一番作为，留在京里当个文臣，不是我想要的。”

        天圣帝好生气，可他知赫连景太倔了，他决定好的事儿，旁人几乎没可能让他动摇，“你说吧，要我怎么你才肯留来？我知漠北需要一个战士，可你爹和你已故的娘更希望你能平平安安，我也希望你能平平安安。”

        赫连景回府后，跟家里人说了自己的想去漠北的意向。

        她当然舍不得孙，可她不想在他不愿意的前提留他。

        天圣帝还在气上，回程路上没搭理他。

        赫连景用沉默代替回答。

        赫连景：“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文武双学，可谁也不知，比起待在里，我更想上阵杀敌，只不过那时候我的份不允许。

        赫连景认真：“陛边可以没有伴读，六也不缺我一个新晋官员，可漠北需要一个战士。”

        程老爹叹气，“既然景儿心意已决，那他要去，就由着他去吧！”

        “你爹娘也只有你一个儿。我当年答应过他们，会守护好陛，四方未平，江山未定，臣心意已决，还望陛恩准。”

        瞅着上要城了，赫连景还是没有要吭声的意思，天圣帝终于忍不住开，“小景儿，你收回那些话，我就当没听到，可好？”

        见他不说话，天圣帝咬咬牙，“朕！不！准！”

        赫连景说：“陛不准，臣自然不能抗旨，可臣心系漠北。”

        程五郎没急着发言，“先听听景儿怎么说。”

        天圣帝说什么也不同意，“小景儿，你爹就你一个儿，你若是去漠北那么远的地方了事，你让我怎么跟他交代？”

        赫连景平日里本就是个沉默寡言的，天圣帝都不说话，他自然不可能主动开。

        程婆第一个反对，“你才几岁，漠北那么远，又战火连天的，这要有个万一……”

        “嗯，爹爹放心，景儿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