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婆犹豫了一，“几条鱼有什么新鲜的？这还能当礼送？”

        程五郎：“已经派人去接了。”

        何初旭指了指自己和青璃苏容钦二人，“难得我们仨凑一块儿，要不排个号得了，你也别苏哥哥长苏哥哥短地叫唤，我听着堵得慌。”

        林瑶垂睫，“都要立后了，他还是不肯让莺莺土为安。”

        林瑶心说您让猫吃素，那还不得憋死他，嘴上却使唤了香菱陪着老太太去挑鱼。

        林瑶他们隔的宅里住着一姓齐的人家，鱼生意的，院里有个大大的鱼塘，家里买鱼图新鲜都是去隔买。

        木叶乐呵呵接过，“我们家国师最吃鱼了，一会儿蒸的炸的烤的全安排上。”

        程婆之前就念叨着要好好谢谢国师。

席，是为了给何初旭压惊的，除了请程家所有人，还给青璃也了帖。

        何初旭倒是一儿都不在乎，在天牢里吃了两个月的牢饭，来吃嘛嘛香。

        人家堂堂国师，送桶鱼当谢礼？

        林瑶乐了，“那您挑最新鲜的买，不就新鲜了？”

        程五郎，“听说当时让礼准备登基大典的时候，礼尚书随问了一句要不要立后，知晋王的不屑靠着联姻来平衡朝堂关系，礼尚书已经在准备给京城各家未嫁的姑娘画像了，到时候任凭晋王挑选，他看中谁，就立谁。”

        “那小景儿和三宝呢？”林瑶又问。

        程婆笑盈盈地上前去，“上次瑶娘的事儿，多谢国师大人手了，这鱼，这鱼……”

        林瑶从程四郎手中接过木桶，递给青璃旁边的木叶，话却是对着青璃说：“上次我家相公江南，多亏国师大人一路护送，这桶鱼是我们家的谢礼，还望您笑纳。”

        林瑶笑看向青璃，喊了声，“三哥。”

        顿了顿，程五郎又补充了一句，“晋王没有王妃，娶新后是早晚的事。”

        程五郎、林瑶和何初旭三人殿后。

        一辆车坐不，苏容钦又安排了一辆过来接。

        程婆：“……”还真吃鱼啊？

        “瑶儿，你们小两嘀咕什么呢？”对面何初旭看过来。

        香巧和清秋留来陪着两个娘看孩，程四郎程五郎带着小四宝小五丫，跟在程婆后。

        林瑶羞赧了一，问他，“怎么了？”

        程婆还是觉得不妥，“瑶娘，你确定国师吃鱼吗？我还以为他吃素的。”

        ……

        第367章  皇后礼服

        林瑶说不过婆婆，“您真要送的话，咱去隔齐大爷家买几条鱼就行了，他一准儿喜。”

        林瑶哭笑不得，“娘，您就别那闲心了，国师他什么都不缺。”

        趁着他们闹，林瑶小声跟程五郎说话，“我之前去天牢接哥哥回来的路上听到有人在说立后，晋王登基那天，是要顺带立后吗？”

        原本是为何初旭准备的压惊宴，险些变成了青璃的全鱼宴。

        “别想那么多。”程五郎动手夹了菜放她小碗里，“你就当，沈莺莺的灵魂已经得到了解脱。”

        发去苏府之前一个劲问林瑶，国师都喜什么，该送儿啥好。

        程婆有些说不。

        “那能一样吗？”程婆绷着脸，“他缺不缺是他的事儿，咱送礼是咱的礼数。”

        木叶果然让苏容钦家后厨把鱼全了。

        关于何家被抄家的事儿，席上众人只字不提，话题尽量往别的方向扯。

        青璃瞥了木叶，冲程婆作了一揖，“老太太不必客气。”

        到苏府时，青璃也刚车，见程四郎手上提着一桶鱼，还活蹦乱的，他意识地咽了咽，很快又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