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周夫告诉他，程砚昨天晚上起烧，一大早就被送去医署了，压儿没来上课。

        小厮压低声音，“是院长要见你。”

        “是……吗？”朱八斗挠了挠。

        心中突然升起一不祥的预是怎么回事儿？

        没等程五郎行礼，荀院长直接问他，“你又病了？”

        笑起来的时候，睛弯成月牙儿，挠得人心。

        荀院长放心不，又让他再跑一趟寝舍把程砚请来。

        顾崇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儿，但他没戳穿，只装作不知，往架床上一躺，放床幔，准备睡午觉。

        荀院长：“……”

        程五郎随手关上门，跟着小厮去往荀院长平时办公的院。

        这确定是程娘忘了带走，而不是程砚刻意要留的？

        小厮，“你快跟我走吧。”

        程五郎，“大概是昨天晚上受了凉。”

        朱八斗一愣，随即探脑袋，望向程五郎那边，“程兄，找你的。”

        闻着这味，程五郎脑海里便不自觉地浮现小姑娘那张白净的小脸。

        推开门，就见站在外的人作小厮打扮。

        “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程五郎问。

        湖蓝的对襟小袄，上面全是她的香味儿。

        程五郎跟着小厮过来，刚一踏门槛，就见荀院长已经在里坐着了。

        程五郎轻嗯一声，动作轻柔地将林瑶的衣裳放回包袱里系好，这才撩开帐幔了床。

        朱八斗都快睡着了，一被吵醒，他有些恼，“谁呀？”

        程砚一向给人挖坑都是不动声的，一步步把人往坑里带。

        程五郎说，“以前在家，都是娘照顾我。”

        顾崇没吭声，他要没记错的话，从小饭馆开始，程砚就一直抓着那个包袱，吃饭都没撒手，像是怕被谁给抢了似的。

        程五郎也拉了床幔，却不是睡觉，而是将包袱打开，拿林瑶的衣裳。

        正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

        “哦……”他一脸的云淡风轻，“先前我家娘走的急，换来的衣裳忘了带走。”

        荀院长拧着眉，“门在外，怎么也不知好好照顾自己？”

林瑶先前换来的衣裳，香味儿便是从那上面来的。

        程五郎又问：“现在？”

        荀院长这段日都陪汪太医住在八里镇的祖宅里，没少为太上皇的事儿着急上火。

        荀院长惊得够呛，这才赶紧使唤了小厮去医署看看什么况。

        好不容易今儿得了空回趟书院，屁都还没坐就把戊二班的周夫叫来，特地问了问程砚的况。

        之前毫无防备地踩过几次坑，荀院长这回学谨慎了。

        ――

        程五郎认得他，是荀院长边的人。

        小厮去了医署回来，说人已经回寝舍了。

        面对两位舍友投来的古怪神，程五郎显得格外淡定。

        外面的人声问：“戊二班的程砚是在这间寝舍吗？”

        第131章  他家娘独一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