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话的将士闻言连忙解释，“将军，听闻不是萧长聿，而是两个临安来的官员。”

        他们到的是喀什的宗祠，那围了不少人，骁骑营的士兵将四周围的严实，萧长聿一军服立在最前，旁边站的是孔令秋和姚家大公，他们面前跪了几个被五花大绑的人，是南甸士兵，一旁的村民指着他们骂骂咧咧，一时之间好不闹。

        “无妨，”萧常陈盯着桌上那把木剑，唇角扬起一丝笑意，

心疼，“这刚沏的茶，也不小心些，这都起泡了。”

        季思张了张嘴，却又不知怎么回答，因为并不是他在想什么，而是看到了什么，这几日他脑海中总是会断断续续的浮现一些画面，他一黑衣在月纵追着一辆车，那车被至悬崖边上，他看见自己抬手一挥，箭雨飞驰而去，那车连带着车中的人跌悬崖，月光消散，他看清楚站在“自己”后的那群人的装扮赫然就是禁军的服饰。

        最先声的是姚家大公，他往前迈了一步用南甸话说了几句，刚刚还嘈杂的人群立安静了来，纷纷安静的听着这事的前因后果。

        “杀了吧，净别留痕迹，实在不行剁碎了拿去喂狗，再不行一把火烧了便是，办法多的是，”这声音透过呼啸的风传来，带着森森煞气，听的人心底涌上寒气，“浪费我们这么多功夫，就这样死了倒是便宜他们了。”

        “小事而已。”季思垂眸盯着被红的手背和指尖，脸上的神有些复杂。

        正当那名将士以为自家将军还追问什么时，萧常陈却突然换了话题，“可有打探到萧长聿把人藏在哪儿了？”

        同样的样貌，同样的声音，但季思能够明白这人是原先那个“季大人”，他不知他这几日看到这画面是什么，却是一连贯起来的，除了“自己”以外，其他景都瞧不清楚，这种置在其中的验让他有些茫然。

        “大人最近老是走神，是在想什么吗？”初一担忧的询问。

        脑海中的画面还没散净，突然瞧见巡察卫的人，季思瞳孔猛地一放大，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缓缓起跟着人去。

        喀什推行新政分权法的消息，只用了一香的时间便传到了萧常陈的耳中，他满面阴翳，右手重重拍在桌上，冷笑：“萧长聿果然不容小觑。”

        第三步便是震慑，给一颗糖便需要打一巴掌，萧长聿的现为的就是这事，同胞自是可以同气连枝，可若是非我族类，便是火不容。

        这一戏唱的好生彩，萧长聿和孔令秋一唱一和到真把喀什的百姓糊的一愣一愣，再加上圣旨来的时机恰当好，姚有为任职喀什左史，新政这么无惊无险的推行了。

        这第一步就是激化双方矛盾，只需要让百姓利益受损，这矛盾自然就来了，至于是不是真如孔令秋所言是南甸士兵的，那便没有这么重要。

        一行人立在山上，树影重重，杀气四溢，最左边的那人走上前问，“剩的人该如何置？”

        “莫担心，无碍。”

        话音落，那三个南甸俘虏被当众斩杀，这杀鸡儆猴是真真吓到了一众百姓。

        “萧长聿为人谨慎，武艺深，每次一骁骑营的营地，只要咱们的人离他近一些就会被察觉，一眨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初一皱了皱眉，张嘴还说些什么，巡察卫的人急匆匆跑来：“季大人，孔大人让您去一趟。”

        “临安来的？”萧常陈眯了眯睛，脑海中立浮现起那日在喀什城外遇见的那个男人。

        “大人？”见人半天没有声，抬眸一看又在发呆，初一不得不声提醒。

        他虽然会断断续续看到“季大人”的过往，到像这般能连贯上的倒是其次，不禁有些好奇那车中的人是谁。

        第二步便是将好放大，南甸是蛮夷之国，大晋才是泱泱大国，喀什更是深受皇上重视，皇上民如，忧民忧国，喀什百姓自是和所有大晋百姓一样，同富贵，共退。

        孔令秋的这法其实很简单，喀什百姓觉得自己是南甸民，与南甸百姓是同胞之，那便让他们明白一切都是自以为是，南甸从未将他们当同族，这法其实同以夷制夷有着异曲同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