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虞迟暄猛地喊了一声，从梦里醒来，愣愣地看着一旁的林澄。林澄早已扭过看向窗外了。

        “是觉得自己以前太过分了吗？”林澄好笑地问。

        虞迟暄好像逐渐从神坛上走来，学着一个好的男朋友，或者说是备选对象。

        他要是林澄，就直接把自己踢得远远的，有林真在，如果林澄完全不愿意，他就算想要还想追求林澄，也过不了林真那一关。

        “没有自信，但我脸厚，我可以在你背后追你一辈。”

        为此林澄没少被调侃，问他花了多少钱雇一个给他当助理。

        “别人也不如我对你好。”虞迟暄更加理直气壮。他对林澄的照顾比纪青对林澄的照顾还到位，加上他脑本就灵活很多，周奕缺人的时候会直接把纪青叫走，只留个虞迟暄给林澄打手。

        他了过分的事，所以他不介意林澄对他同样恶劣的事，但他不能离开林澄。

使偶尔疲倦也不至于睡得如此没有戒备。

        “一辈很长的，你可能会喜上别人。”

        “别人不如我。”虞迟暄给了一个自信的回答。

        手上的宝宝还有余温，薄毯挡住机舱里的寒冷。像这种时刻，林澄已经经历了很多次。

        “因为我不要脸。”虞迟暄再次理直气壮地回答。

        每每回想从前，他就多曾恒自己一分，他不懂，自己以前为什么跟鬼上一样了那么多伤害林澄的事，还大言不惭地说要追回哥哥。

        “我……”虞迟暄大的记忆里帮助他此时此刻复盘完毕几个月的所有事，他心虚极了。

        “我没空……”林澄收到了满意的答复，扭盖上毯，打算继续睡觉，“睡吧，还有一段时间才到。”

        “哥哥，你说给我一个机会，是真的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坐在前侧的林真听完了全程，他好笑地继续闷继续睡觉。

        虞迟暄怀疑地问，他对自己不自信极了，甚至想要直接穿越回到和林澄一次分别那年。

        “那我也可能喜上别人。”

        “嗯。”

        “那你为什么还对我原谅你抱有希望。”

        “好。”林澄，环视周围。

        飞机落地，林澄看着前的场景，陌生又熟悉。他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来过，但记忆没了，他看什么都像是初见。

        “嗯，怎么突然问这个？”林澄看着虞迟暄满的冷汗，猜想这个梦多半和他有关。

        是有过分，就算是车祸之后的再次重逢，都对他很过分。

        “坦白从宽，等我想起来了你就完了。”林澄瞥了一不安的虞迟暄。

        “我和你不一样……”林澄睁说瞎话，“不一定要优秀，我看得上就好。”

        天快亮了，在飞机上断断续续睡了几个小时，此时也不觉疲倦。因为林澄自费飞海岛，节目组的人此时还没到。

        “没事哥哥。”虞迟暄摇摇，掏纸掉额上的冷汗，行自己镇定来。

        “你对自己这么自信，信我在恢复记忆之后仍然愿意原谅你？”

        虞迟暄盯着林澄的侧脸看了很久，才盖上罩，自己也睡眠。

        “别人也没有伤害过我。”林澄似笑非笑，使杀手锏。

        说不害怕是假的，他最心虚的就是对林澄过的那些破事，这也是他唯一比不上别人的。

        “噩梦了？”林澄转过来，明知故问。

        “哥哥，别人在我睛里都是长得差不多的甲乙丙丁，就像我看程远的脸从来没代过你一样，别人是人，你是哥哥。”

        几乎不用多想，林澄都能猜来以前的虞迟暄有多么恶劣，以至于自己想起虞迟暄这三个字就意识想逃开。

        “是啊……”虞迟暄长吁一闷气，“我梦到……算了不说，不是好事。”

        “哥哥，行李我提来了，等叫的车过来我们就去酒店。”虞迟暄和纪青推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过来，毫无豆架。

        他了一个梦，梦见林澄死在了那场车祸里，死之前还在叫他的名字。

        他不舍得离开哥哥，他也不可能离开林澄。他和林澄从第一次相见，就注定应该绑在一起，注定一辈不分开。

        “哥哥，你也可以伤害我。”虞迟暄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