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安接过咬在嘴里：“我们分手了，这样很难看。”

        烟雾弥漫的视野里，严汝霏垂着睑，认真地听他抱怨。

        这样就不像了。

        “去，别让我报警。”

        严汝霏静静地看着他，脸上表尽数散去，只有一张冷冰冰的面孔。

        仿佛在数学题。凌安扯了一嘴角，想笑，最后还是把烟丢了，上前和对方接了个吻，又把他推到门边。

        李烈澳猛地睁开。

        他拈着一薄荷烟，神仿佛在笑，又好像没有。

        李烈澳时不时现在他前，酒吧，会所，甚至是公司，因为第二次视频的事，他想方设法试图歉。

        “不是吧？”

多少，过去把李烈澳叫醒。这人正趴在桌上呓语，仿佛是魇住了。

        “烟是好烟，贵得很，你买了又不怎么，属于暴殄天……我是喜你，也你，这没错。”

        “第二次视频，现在圈里都怀疑你俩是不是好上了。”宁琴调侃他。

        上的烦躁仿佛瞬间冷却，李烈澳清醒了，起跟上了凌安的步伐。十一月，北风冷得仿佛刀刮。

        凌安盯着他的脸，吻柔和了不少：“你能不来我家么？不礼貌。”

        “好上又怎么样。”

        之后的几天一直风平浪静。

        “怎么可能。”他回答。

        翌日，网络上又传了一小段视频。

        他的房是时行的极简风格，客厅里几乎没有几件家，沙发桌电视柜，别的什么也没有。

        “你一定要这么？你会后悔的。”严汝霏最后这样说。

        那儿正伫立这一个大的年轻男人，比他稍年长，穿淡细条纹衬衣，袖挽到手肘，鼓胀结实的肌，在他手里燃着一烟。

        他说，“司机在外面等。”

        “不能。”说着，男人将手里的烟递到他唇边。

        凌安继续吞云吐雾，双朦胧地凝视着对方。

        车门合上了，卷起雪花远去。

        怪不得路上右了好久。

        “我会赚够钱给爸买房的……”

        今天的凌安却不像以往将手机放坐在沙发上，而是看向了窗边——

        车里的男人模样看不清，李烈澳的笑脸十分清晰，无疑是针对后者的爆料，估计还是特意挑的不牵涉另一个人的片段。

        严汝霏亲密地拥抱他，却宛如人般轻轻暧昧抱怨。

        司机先把车开到了李烈澳的公寓，后者了车，车门没关上，凌安在车端坐，肩膀和背脊端正得不带一丝倾斜，不刻意，但他似乎就是这个模样，灯光从车门外淌在他上，照映在那张苍白面孔上。

        严汝霏低在他脸侧落一个吻：“我们不能恢复以前的关系吗？B城圈里谁不知你为了我和蔡空掰了。你喜我，没必要这样和我闹别扭。”

        从公司回家路上堵车，到的时候已经七半，屋里漆黑不见五指，凌安一如往常，将大衣挂在架上，然后打开了灯。

        他停来看了手机消息，以及那段视频。

        凌安的回答是——砰地将门关上。

        凌安与他一前一后地上了车，全程都看着窗外，极平静的一张面孔。

        严汝霏不怎么烟，也不喜喝酒，好习惯。

        视线正对着凌安的双眸，黑，沉静，没有波澜。

        在门外站了四五个大保镖，仿佛一栋人墙。

        “你回来晚了。”

        视频沸沸扬扬的时候，当事人之一的凌安正在看昆剧表演，这段时间由于程鄞的邀请，他一周一趟地接受戏剧熏陶，甚至能和程鄞评几句。

        某男演员与同友人深夜私会。

        李烈澳心中一颤，那些心思仿佛都被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