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年轻时也觉得,佛经这都写得是什么狗屁。”男人顽劣的一面终于暴
了
来,“但现在年龄大了,倒是能认同那么一两分。”
然后他又重新拨通了那个电话,等电话刚被接通,他就一
脑地抢先说:“我刚刚转了两千万日元,帮我把电话转给你们的教主,夏油杰。”
“等电话接通后,我可以再转两千万哦。现在可以了么?”五条悟语气活泼地问。
当年的五条悟总以为夏油杰在未来某天会突然迷途知返、改邪归正。
五条悟打开电脑,对着盘星教网页
方的捐赠信息,一
气转了两千万日元。
“好的,您请稍等。”女声赶忙说。
夏油杰也是同样的心有灵犀。
整整十年间,他都没有再和夏油杰说过一次话、见过一次面。
“先生您好,教主大人每天是非常繁忙的,只有紧急需要救助的事
才可以打扰他。请问您……”
找到之后,五条悟没半秒犹豫,直接用手机拨了过去。
手翻了翻。想着
次装样
的时候也许能更像一些。但没想到里面还真写了
儿有趣的东西。”男人漫不经心地翻着书页,心不在焉地说。
“先生,教主大人不是谁都能见的。您……”
第8章 第七次回档
所以,快回来吧。
所以他别别扭扭、生着闷气,赌气似的从不去寻找与那个不辞而别的人有关的任何信息。
偶尔他也会通过普通人新闻报
的边边角角,来推测夏油杰的近况。
你还好么?
在等待电话被转接的过程中,五条悟脑中闪过无数句想说的话――
十年岁月,转瞬如烟。
他最遗憾的,是在挚友还活着的时候――从2007年熙熙攘攘的闹市街
,到2017年寥寥无人的僻静小巷――
好在五条悟并不是个喜
纠结的人。
但是,如果你回来的话,我就可以原谅你。
“您好,这里是盘星教,请问您有什么事要……”接电话的是个陌生的女声。
黯然了一会儿,他用手抹了把脸,又重新打开电脑,开始在网上搜索盘星教的联系方式。
如果他真的是回到了过去的话……
要说在现实中,五条悟最遗憾的事
并不是亲手杀死唯一的挚友。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
“喂?您好!我是盘星教教主夏油杰,请问有什么能帮您的吗?”电话被接通了。
六
六尘刹生刹灭,皆是前尘虚妄相想。
他就那样
错利落地消失在了五条悟的世界里,此后任何音讯皆无,仿佛从没存在过这个人。
像个胆小鬼一样。
你之前的所作所为还真是个混
。
却从来都不会去主动验证。
他该去
些什么?
“菜菜
,

,过来坐到我旁边。”男人笑了笑,却没有承认,“今天就教你们读读我最近在看的佛经好了。”
而十年之后的再次相见,就是彼此的最后一面。
五条悟合上电脑,深深地吐了一
气,低
把自己的脸埋在双手掌心里,埋了好久。
“爸爸你还很年轻!”菜菜
不赞同地说。

也拽了拽男人的袖
,轻轻地摇了摇
。
仿佛只要看不到,不喜
的现实就不会发生。
盘星教的电话并不难找。
他让黑发的小姑娘枕在自己的膝盖上,把白发的小姑娘抱在自己怀里,像哼唱着轻柔的摇篮曲一般,轻声朗读:“众生顽愚迷昧,不能自己忖量,分辨思维,逢到这些景象现前时,把迷妄当作悟解,自己声称登
圣境,造成大妄语,从而堕
无间地狱……”
“把电话转给你们的教主,夏油杰。”
2013年9月1日,东京。
我不想再……
“佛经多无聊啊……”菜菜
赶忙说,“我们之前传教时的那群嘀嘀咕咕的臭猴
天天念的就是这些。”
“诶?可是……”女声还在犹豫。
五条悟毫不客气地直接打断她的话:“我要找夏油杰。”
“我要找夏油杰。”五条悟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