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他再怎么想要当没事发生，他的都不可能再回到过去。

        康医生还不知纪北宁的真实份，宋涵只说他是素主义者，确实没办法靠吃来增加营养。康医生便说再开一些补充剂的营养品，让纪北宁时服用，这样也能缓解营养不良的症状。

        好在他这个贼的运气真是好，一直摸到白天那块田地附近都没看到人。然而到了库房前面却没看到灯光，他正疑惑着，肩膀就被拍了。

        “你去吧，我走了。”

        晚上十熄灯后，宋涵等了一会儿，确定外面都安静来了才打开门，照着上午的路线去了戒律堂。

        扶着置架的栏杆，纪北宁坐回了地上，依旧盯着浮尘神。

        哪怕只有一个字的回答，宋涵也觉了他态度上的转变，心好了不少，和他一起往原路去。

        看来除了接受宋涵的提议，他没有其他选择。

        “嗯，寺里很少会有罚禁足戒律堂的。”

        纪北宁的模样明摆着就是劳累加营养不良，刚才自己问起炎症的康复况也没说，不过看样应该没什么大碍了，主要还是信息素依赖症的问题。

        “行吧。”宋涵：“我明早就走了，等你禁足结束尽快山一趟，我陪你去康医生那复诊。”

        宋涵用手背挡着他照过来的光，懊恼地回答：“那门居然上锁了，你有没有钥匙啊？”

        约好午去拿药后，宋涵就回寮房陪宋老太太和周澜吃午饭。饭后琮尧来找他，得知他已经溜戒律堂见过纪北宁了，琮尧竖起敬佩的大拇指，问他到底从哪去的？

        白天景优的园在漆黑的夜有些渗人，山位置又，过的风也自带呼啸声。他怀中揣着一大包东西，在这种环境都有贼的错觉了。

        纪北宁目送着宋涵离开，等那大的背影消失在尽转角后才推门去。回到二楼的房间里，纪北宁把那包东西放到桌上，打开手电筒想要看看里面都有些什么，楼却传来了轻微的动静。

        对于这样的变化，他不是没有担心过。

        可即便没有去，宋涵给他的信息素也让他缓了过来。至少现在，他已经没有那种持续的疲惫了。

        “对了，我还让康医生给你开了补充营养的药剂，你不能吃，记得每天喝一支营养剂。”

        每天晚上熄灯后，雍和寺的几座大殿依然会着长明的烛火，不过路上就黑多了。好在宋涵的认路能力，靠着一仅有的光线摸到了白天那扇小门，轻轻一推，门还是没锁。

        这段时间他的一直很累，打不起神又没有，每晚睡前都要花很多力去遏制对信息素的渴望，就连抑制剂也逐渐发展到两三天就得打一针。

        那是种形容不来的满足，以至于他的轻易就有了反应。要不是那个人又来打断了，他都不敢想象接来会发生的事。

        想到这里，他立刻打开房门，刚到楼梯就看到一个走上来的黑影，拿手电筒一照，还真是宋涵。

        等到了田地旁边的那座楼时，纪北宁指了指黑漆漆的门：“我去了，你自己小心。”

        打量着这栋两层楼的古建筑，宋涵问：“你一个人住在这？”

        “你怎么又回来了？”他小声地问。

        想着刚才纪北宁没有再拒绝自己的提议，宋涵勾起嘴角。可是想到那张憔悴的脸，他又觉得有些棘手。

        抱着怀中沉甸甸的袋，纪北宁了，被夜掩映的脸看不清绪，宋涵只听到他温顺地：“好。”

        宋涵想说你才像贼，话到嘴边又觉得这么反驳很无聊，只好把东西捡起来，到他怀里：“里面有药和茶果，还有其他好吃的斋菜，我怕发现没敢多拿，你先吃着。”

        他竖起耳朵听，那声音像是门被打开又关上了。他觉得奇怪，戒律堂的晚上异常安静，除了他这个受罚禁足的人外就只有一个值守的。那值守的又不会靠近这栋楼，难是宋涵回来了？

        纪北宁的表有些愧疚，但又很无辜地解释：“我不是想吓你，是你走路的模样太像贼了，我不确定是不是你。”

        宋涵翻了个白，低声：“你嘛站在后面吓人啊！”

        宋涵顺着原路来，不时地看一看周围，等回到主上才放心了，踩着石板路往寮房的方向去。

        宋涵吓了一，手里的东西都掉地上了，回一看，拍他的人是纪北宁。

        不去咯～

        纪北宁又一次着：“好。”

其实他心里清楚，只靠自己的话确实不是长久之计。可他不知宋涵是不是真的愿意一次次地帮他，这样的帮助又能持多久？

        摸着后颈的抑制贴，他又记起了刚才宋涵给他信息素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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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宋涵走到一株树，拿手机给康医生打了个电话。康医生说可以开二阶的抑制剂，宋涵又问营养问题该怎么解决。

        宋涵说了路线，琮尧叹他运气好，估计是戒律堂的值守忘记锁门了。得知他晚上还要再去，琮尧想跟他一起，他怕人多会引起注意就没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