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舟一眯，上打量后嗤笑：“你不会有。”

        蓝山睛噌一亮了，但还假正经指向柏舟一：“酒鬼！”

        两人只好又穿上外套，门绕着街区瞎逛。打工大省过年时，人都往外走，路上没车没人，和空城似的，蓝山和柏舟一是第一次见这么空的街，很是新奇，走在路上你推一我我推一你，看起来年龄骤降十岁，幼稚起来了。

        没说允许吃量油的品。

        天才是很需要睡眠的，天才可有远见了。

        往家里走着，蓝山绪不大，他是人来疯的个，换成猫也是那种一分钟不理就开始嚎的品种，街上没人家里也没人，他一路走得无打采，一脚踏上路又被柏舟一揪着后领拉回来。

        “次轻。”柏舟一松手，往拍拍他腰，“绿灯了，走。”

        柏舟一把他手拉去：“我知我爸把酒放哪了。”

        早在几年前蓝山就买了连电视的游戏机，郑媛怕他玩丧志，就给放到柏家，让柏舟一盯着自家儿别沉迷。

        他愉快地拿薯条。

        “欸——”蓝山撞上他拉链，隔着三层衣服都疼，“又没车，那么用力嘛？”

        柏舟一倒着薯条，一秒被心疼的蓝山劈手夺过，还顺便附赠了叽里呱啦指责大礼包。

        至少那一排游戏看过去，都被玩得瓜烂熟，好几个都玩腻了。

        “嗯？你还嗯？”蓝山气差没上来，就算是为了捉自己，柏舟一也不能随便亲人，他这种熟练的人巴技巧是从哪里学的？是不是有自己不知的哪个男狐狸！

        不过现在过年，放假前，教练好不容易松，说节可以适当放松饮……

        晚饭定了，中午吃什么呢？

        不过打工人都回家了，餐馆也不营业，蓝山和柏舟一兜兜转转小半个区，发现开门的餐馆只有家对面的M记，两人去了餐，拎着纸袋来，面面相觑一会儿，多少觉得萧条。

        开玩笑，蓝山不怕被练残废，柏舟一还怕半夜被疼得哼哼的蓝山吵醒呢。

        “红灯。”柏舟一拎猫似地拉住他。

        柏舟一很严格遵守了郑媛的叮嘱，但也没那么严格。

        柏父唯一的兴趣好就是藏酒，他不常喝，但总仓鼠一样抱着酒往家里囤，次数太密集，搞得潘诗这样好脾气的人都急，揪着他耳朵他发誓一个月限购两箱。

        但蓝山默认可以了。

        “你哪来的女朋友？”柏舟一侧看他。

        蓝山想着，绪起来了，举起可乐怼柏舟一前，说：“来，杯！”

        “在哪？”

        “没事。”柏舟一很淡定，“他记不清。”

        吃完午饭，柏舟一本来想写会题，蓝山却嚷嚷着“过年写什么题，晦气”，地拉他去打游戏了。

        蓝山很生气，觉得柏舟一小小年纪不学好，但是话题继续去就要发展到奇怪的方向了，他只能生气地和柏舟一一起往回走，在上电梯时摸脸，气不过开说：“我女朋友都没亲过我！”

        “我——”蓝山一时失语，反应后说，“我未来的女朋友。”

        蓝山问：“我们偷偷拿了，爸不会生气？”

        蓝山被推着过完路才反应过来，这还有次呢？

        潘诗留了菜在冰箱，但大年三十吃剩饭实在有寒酸，蓝山和柏舟一翻遍了家里外卖单，终于找到一家酒家晚上营业，还肯把菜送上门。他们说定了晚餐，放电话后大瞪小。

        打了会儿游戏，终于是没事了，两个少年躺在沙发上，你踢我一我拍你一掌，把对方当玩无聊地玩把了半天，柏舟一忽然说：“想喝酒吗？”

        电梯门开了，柏舟一率先迈，蓝山紧接跟上，更生气地对他背影说：“看不起谁呢！小兔崽，谁不会有女朋友啊，会不会说话！”

        回到家打开外卖袋，蓝山又兴了，世青赛后恢复训练，他被起饮，这种油炸品是绝对的计划外产，平时只能馋看看，休想尝一。

        喝完一，柏舟一放杯，在蓝山的抗议声中把他薯条倒给自己一半。

        大不了就上训练练能练死呗，又不是没死过。

        柏舟一很习惯他忽然的兴致，也不抬举杯，和他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