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程知恩一愣，他本能想回手。两个人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拉过手了。但他觉得梁远手心，停动作，任由梁远握着，看向梁远的脸，“我就说人生病了容易脆弱吧。”又探左手摸摸梁远的额，“乖啊，我再给你手……啊……不行，这个过脚了。”

        “有低烧，没事。”

        “你可以去教室上课。”梁远给程知恩一个主意。

        程知恩拿着一包东西拎上床。

        门又轻轻被打开。程知恩拎着饭盒回来。

        “忍着，”程知恩拿着湿巾一样东西给梁远上完，又把人胳膊一遍。最后又把注意力放到了脚上。

        梁远脆的闭上睛睡觉，跟这个话痨搭话，哪里能睡的着。他觉得，这次生病似乎没有以前那么多不舒服。

        “我不嫌弃你，怕什么！”程知恩住梁远的脚，在梁远的脚心酒，“脚才最用呢。”

        梁远觉得脚心一凉，收回脚，“这里就不了吧。”

        程知恩撇撇嘴，“照顾病人我才有耐心，不信你现在躺，我立刻也这么伺候你。”

        “你想要什么，就说来，你不说，谁知啊。早晚闷死你。”程知恩唠叨着，“你看我嘛？躺着去啊。”

        梁远深深看程知恩一，松开手，闭上睛。他脑里都是程知恩的脸。这间墙面灰白、灯光昏暗、床板的简陋宿舍里，程知恩像在发着光，让梁远觉得轻盈温，手边的被都柔了几分。

        程知恩轻轻床，梁远又睁开了。看着蹑手蹑脚的程知恩，他不敢想万一程知恩以后找别人结婚，自己会是什么心态。或许，会疯。

这种觉。似乎心里的某块地方被唤醒了。

        “就是你早晨洗冷洗的，一都不会照顾自己，也不知你这些年怎么活过来的。”程知恩的呼轻轻扑在梁远脸上，“你睡吧。”

        猴啧啧称奇两声，拿了杯去教室了。

        程知恩絮絮叨叨，梁远探手抓住了程知恩的手，“豆豆。”

        “喝吗？”猴问一句。

        猴凑过来看看，发现这里完全不需要帮忙，这两个人之间不第三个人，“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耐心？”

        不知过了多久，听见门动静，梁远翻起来看看，是猴开门来，程知恩没在宿舍。

        梁远睁开，正看见程知恩的脸，“我真没事。”

        梁远无力的睁开，“什么？”

        梁远发现枕边靠墙的位置放着保温杯，“不用，我这有。”打开杯喝一。起去洗手间，回来又重新躺。

        “没事，正常，生病到了傍晚温会更。吃过东西了，睡一晚就好。”梁远眯着说一句，他独立自理的能力积累了很多经验。不过这次确实不舒服了，好在有程知恩帮着端拿药。

        程知恩完，给梁远盖上了被，“你要多喝上厕所才行。不行你就睡到刘伟的床上吧，我换一套自己的铺盖。”

        “远哥你病了？”猴小声问。

        药发挥了作用，梁远很快觉得脑昏沉，陷混睡前，没有了阻拦的脑里冒一个念：没人可以在自己手里抢走程知恩。念冒的一瞬间，他突然清醒，冒一冷汗。原来一向自以为理智的自己是个疯。梁远躺在床上叹气，他觉得这样去，他迟早被心底的疯狂吞噬。梁远拽起被，遮住，睡了过去。这一觉睡的很长，只觉半夜程知恩摸了几次他的额。

        程知恩麻利的躺回自己床上，“你好容易生病，我得抓住机会，早请完假了，我要照顾生病的远哥。”

        程知恩又递给梁远退烧药，“吃这个药。晚上再看看。”

        程知恩凑到旁边，低看看梁远的脸。

        “医务室买了酒片，我给你降温。”程知恩说着掀开梁远上的被。

        “你很少生病，我觉得太稀奇了。”程知恩脸上冒笑，两颗小虎牙。

        凉凉的酒棉片蹭到上，梁远打了哆嗦，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种觉了，他莫名觉得上更。

        一凉意直抵大脑，梁远却觉得自己全更，连眶都发。

        梁远无奈侧，“你这么看着我哪睡的着。”

        梁远吃了一碗面，又回到床上继续躺着，他才觉到全无力。

        “醒了就来吃饭吧，我去小堂买了面。”

        程知恩爬上床给梁远测温，“你烧没退，还了38.4。”

        梁远爬上床闭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