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柳叶还有小遗憾。

        今天肯定要抓到多多的鱼，要补齐昨天的鱼。

        白术能怎么办？

        等批评大会结束，天已经很暗了。

        小白果拍着小脯，“练了武功，我很厉害的。”

“你没事吧？”小紫苏瞪大了睛，把搪瓷缸到李秋容怀里，再抓起小白果的手仔细检查，之后又看她的脸和脖还有，确认了小白果没有受伤，这才安心了一。

        “……”

        “要背。”

        着一张最乖的脸，有颗当霸王的，这就是小霸王。

        现在一放松来，她就持不住了。

        “那怎么办？咱们住在晒谷场。”

        她决定了，以后不去哪里都要带着妹妹一起玩，不能让妹妹落单。去年妹妹跟人打架，她也不在现场，今天又不在。小紫苏是真的后悔读书读早了，不能随时带着妹妹。

        天黑了，总不能扔她不吧？

        ……

        他

        “天黑了，我不想走路。”

        去年没吃到新鲜鱼，今天可以吃个够。

        这小这家伙，小时候不会撒，也不会耍赖，两岁的时候就能自己走去卫生站了，现在越来越大，也越来越会了。

        刘若然说：“很快就夏了，又到了小霸王河摸鱼的季节，我们可以找李老师多换新鲜鱼。”

        李卫国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小霸王真的厉害啊，能河摸鱼，又能驯服大白鹅，还能救人了。你们没在里救过人，不知救人有多难，她还那么小，被救的孩比她大几岁，还比她比她重，想救人就便难了。我是真的服气了！”

        们家里寄来的钱和票，都可以去小霸王家里换鱼。

        小紫苏说：“你厉害，但是你还小，不扛揍。”

        三个知青跟他们同路，跟在他们后面，在小声说话。

        还没到家，小白果就睡着了。

        小白果还是应了来，可小紫苏哪会轻易放心？

        同样的，也避开了外公外婆，附在小白果耳边说：“以后不要自己动手，想打谁就告诉，帮你打。”

        小霸王还没长大，已经展现她的王霸之气，看起来还那么乖巧可，让人见了就想她的小胖脸。如果不是知她的底细，他肯定会大逆不对小霸王伸邪恶之手。

        今天又是救人，又是打人，有兴奋过了。

        她是大孩了，挨几拳挨几脚都不怕，她也打得过。

        不用等很久，第二天小白果就河摸鱼了，其实昨天她就想抓鱼，但后来发生的事太多，给耽搁了。

        “唉……我好想去坝上啊，可惜那里男孩太多了，还全是光屁的。我爸妈不让我过去。”

        小白果抱着白术的，赖在地上不肯走。

        不服也不行。

        陈保平悄悄地竖起了大拇指，“所以她是小霸王。”

        妹妹才五岁，小胳膊小，被人打了会很疼的。

        去年他在河里救陈保平，差把自己的命填了去，有过相同经历，他更难知救人有多难，在里被人缠住，自己本动不了，自己都上不来，更别说救人了。

        他认命地背起她，小紫苏一手抱着搪瓷缸，一手拿着电筒，李秋容抱着两张凳，一家四走上回家的路。

        ……

        小紫苏和小柳叶还有林紫珠也在一起，几个小姑娘结伴了河，都是在河里泡大的孩，游个泳还是很开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