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写着写着觉得不对劲，因为你很会介意这种吧？就是这种，我因为你的原因多用掉了多少时间，费了多少心思――之类的，”悟接着说，压低又放轻的声音，莫名地让人觉得亲昵，“但我也不想一直随随便便地来找你嘛，所以就想怎么才能既准备些什么，又不让你觉得有负担……”

        “刚才有紧张。”五条悟不太愿地承认。

        “啊……这个问题可不好。重要啊。”五条悟待不住了，又凑近了去看诺德的表,  “你真的兴吗？野蔷薇向我调了三十次‘一定不要刻意’呢。”

        “那就好。”又确认了一遍,  六的咒术师放松地接着叨叨起来，“攻略的话,  恋指南是说如果失败，就想办法漫不经心地带过去，比如说‘只是看到了所以想试试’,  ‘只是因为好玩’――这个叫‘退回安全距离’？”

        好在六总是很可靠,  呼，心，肌的细微紧张,  一一确认过后,  五条悟放心地抱住自己的男朋友，舒舒服服地低脑袋靠在诺德的肩膀上。

        黑暗中理应看不清边的一切。

        人群发低低的惊叹。

        “如果你不觉得太费心的话……”诺德试着去摹写此刻的心，“我觉得很兴。”

        “说不介意……应该是骗人，但是……”心不可思议地很轻松，像是被温的洋拥抱着，不需要去烦恼多余的事，“好像……也很兴。”

        他又回过去看诺德,  他的男友也被短暂引了视线。鲨鱼的尾巴划一条弧线。

        “我也是。”他说。

        “啊，这个是差评？”

        奇妙地一也不觉得焦虑。

        冲绳族馆不负盛名。

        “怎么了？”诺德在他耳边问。

        摆明了，此时此刻这样几乎没有距离的说话方式，也是一样攻略的一分――是因为想哄他开心而心考虑的行动。

        “……的确不太好。”诺德轻笑着说。

        大概是停顿了一，诺德轻声问：“我有这么重要？”

        “还有像是……”他接着说着这样那样的话。

        “……这样不是想得更多了吗？”他轻笑。

        “……是哦！”五条悟恍然大悟，无辜地眨了眨那双远比海洋、晴空和星辰更的睛，“那你介意吗？”

        大猫很兴地靠过来，脸颊贴在他的掌心，“所以你答应我来玩之后我就把学生拐上车了啦，我想说如果我是因为学生才来冲绳，会让你觉得比较没有负担。顺便能见见特级咒灵明明也是宝贵的学习验嘛。然后夜蛾校长就大惊小怪地追来，我都已经启动了，他居然往车扔咒骸――好危险好危险。”

        “嗯。”诺德轻哼。

        即使是可以抬手之间祓除特级咒灵的咒术界最也不得不承认,  他有时并不知普通人能到这么多的事――最的六咒术师不到也想象不到的事。

        “啊,  我猜对了？”五条悟有一得意，问着,  “我还是有一了解你的？”

        ……没有比光明正大的举动更让人难以抵挡的了。

        “嗯？”

        “兴。”他的男朋友耐心重复，觉得他小题大作似的。

        真要说的话是很夸张的事，光是为了约会这种无关紧要的事就拉着五六个学生一起跑到两个多小时航程的地方，悟却总是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一样来。

        “……‘拐’。”诺德。

        像是将一片海洋保存在陆地上。锤鲨在旅客上的游廊槽游过,  投一片巨大而古老的阴影。

一样，用气声对他说：“我，想，也，是。”

        “但我很不喜啦,  说不上来,  我觉得这样不太好。但是我也想不你生气了应该怎么办才好，超――纠结的。”

        “也不是。”

        嗯，也不是。

        说着又叹了气,  是那种遇到知识盲区的底气不足,  加上完全不理解的恼怒,  五条悟接着说：

        察觉他的目光，诺德看向他，“我不常来。”年长者轻声说。

        诺德轻声说着，试着伸手碰近在咫尺的五条悟――他的恋人，应该这么说吗？可以这么说吗？几天之前他甚至觉得连“约会对象”都是一个太过越界的称呼。

        “套娃？”诺德也靠近些。

        第4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