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会一直用各种方式来遮住自己右手腕上三漆黑的刀疤。

        他的语气还算冷静，如果不是小光球在一旁闪烁得比她切断手指时还要夸张的话，几乎会让人以为他的心没什么波动。

        手指失而复得的喜悦来得太突然，以至于他乱她发这件事都显得无足轻重了，她了一鼻涕，“真的吗？”

        在男人一声明显乱了节奏的呼声过后，硕大的城堡里，一时间只能听到泪砸在衣料上发的“啪嗒”声。

        ……她这是在说哪件事呢？

        艾娜犹豫了一，刚刚扬起的嘴角又耷拉了去：“不看的话……不可以吗？”

        虽然她无法使用治愈法，但基本的知识她还是懂得的，即使是最阶的治愈术，也只是能将断掉的分完地接回原位，却并不能让它凭空生长来。

        约西亚特怔了一瞬，立刻松了手中的力，放开艾娜的手。“我……疼你了吗？”

        少女的尾和脸颊都哭得红红的，整张脸看起来像一个挂着珠的苹果，他完她脸上的泪后，一只手已经全被打湿，他换了另一只手，去那火红睫上挂着的细小泪珠，这次她没有闪躲，又或者说，她还没有反应过来。

        约西亚特愣住。

        就算她是一个深居古堡的女，但她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所以不愿意把自己不好看的地方暴在别人前，尤其是有好的异前。

        约西亚特握住她的手，摸索到她的指。

        “你说的没错，”艾娜慢慢抬起，用着泪花的火红眸直视他，“我就是因为太饿了，所以吃掉了自己的手指，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我不是故意要看，”约西亚特隐约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他既到无奈又觉得心疼：“可是如果不看的话，我要怎么给你复原？”

        他忍着笑意，抬手慢慢拭去她脸颊上的泪，语气轻柔得就像在哄小孩：“我说过，我没有不擅长的事，治愈术对我来说只是其中之一，我当然可以帮你复原。”

        “啊？”她有些怔怔地说：“你……可以帮我复原吗？”

        艾娜微微睁大了睛。

        “……”

        约西亚特面无表地盯了她几秒，由于怕她再掉泪，他只好不大愿地一边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睛，一边抱怨说：“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好遮的。”艾娜将自己的左手递到他伸的手上，理直气壮地说：“只看一次不会留太深刻的印象，但看多了就会记住了，我不想让你记住嘛。”

        当他还在认真思索自己违背了什么诺言的时候，艾娜继续自顾自地说：“如果你没有把我们的约定当回事，那就请你不要涉我，不要我，更不要我把受伤的地方给你看，这毕竟也是我的隐私。”

        “亚特先生，”艾娜打断了他慢腾腾的回答：“人要讲诚信，不能遵守约定的话就不要轻易允诺。承诺这个东西，是会让人产生期待的，如果了承诺却没有兑现，你有想过对方会有多失落，多难过吗？”

        像是知自己的话太过离谱，艾娜小心翼翼地又加了一句：“我会把手给你，你只要把睛闭上就好了，凭借觉施法。”

        比起他泪的动作，这一就显得不那么温柔，把她的留海都给乱了，整个脑袋看上去茸茸的。

        “你也把睛闭上。”他说。

        他淡蓝的眸带着笑意，看着她说：“那是你知的太少，女小，你就算是没了一条胳膊一条，我也有办法帮你复原。”

        “当然是真的。”约西亚特又被她的憨模样给逗乐了：“现在可以把手给我了吗，哭包女小？”

        约西亚特哑然失笑。

        约西亚特替她完了泪，看着少女乖巧又懵懂的样，忍不住了一把她的。

        “？”

        依然是又细又的一手指，切断的伤虽然已经愈合，但这样抚摸着的时候，仍是依稀可以受到它被拦腰斩断时带来的巨大痛苦，与这种决定时，少女的果敢与勇气。

        “我不是……”

        他意识地抬手想要去她脸上的泪，却被她扭躲过。

        “可是……”艾娜顺从地闭上睛任由他拭，犹豫着说：“我断掉的手指已经找不回来了，这样也可以复原吗？”

        艾娜眨巴了一睛，挤一颗饱满的泪珠。

        她喜安静，就连哭的时候都是静悄悄的，不发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