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就那么夸张了啊……”姜颂笑了笑，“已经比前两天好多了。”

        邢策看着他俩言又止，半天眨眨，“怎，怎么个意思啊？”

        “，那就。”邢策看着姜颂是又瘦了些，皱皱眉，“医生让，那，那就得。要买个什么理，疗仪之类的吗？那你不在家的时候，也不，不能让他疼着吧？”

        中间顾长浥好说歹说，是带着他去过一次医院。

”姜颂咬着嘴唇，说得糊。

        一开始那一两天半夜疼醒了，浑都是虚汗。

        当时看顾长浥的脸都吓白了，姜颂回家就把止疼片都当着他的面收起来，“我以后不吃了，你监督。”

        把碗给了他，顾长浥一手揽着他的腰，一手探他裹着的家居服里。

        顾长浥这时候端着一碗新熬的黑芝麻糊过来，挨着姜颂坐。

        刚躺的时候他要顾着旁边还有顾长浥，把胃压在面侧躺着，也能安静躺一会儿。

        但就像姜颂自己说的，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弱胃差，要慢慢调养。

        姜颂知上次在医院听见的话难免让顾长浥担惊受怕，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已经好多了。”

        “别动，我给你穿。”顾长浥捉着他的脚踝，把棉拖鞋给他套上。

        “嗯？”姜颂缩在沙发里，单手压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胃。

        姜颂也很合，稍微松开一方便他给自己胃。

        姜颂睡得发乱糟糟的，但是见邢策又不用注意什么形象。

        醒着的时候他主动要吃，吃的时候也看不来什么，但是一睡着那个难受劲就显来了，整宿整宿地喊疼。

        他自从那天吐了又稍微有些着凉，这几天一直又显吃不去东西。

        姜颂撑着床坐起来，上立刻被披了一件绒绒的家居服。

        医生总是倾向于让病人对最坏的结果有个准备，说得很吓人。

        “两多了。”顾长浥捋捋他的发，“起来吗？”

        “我看你就，就是记吃不记打，之前你在公司加班，加，加得胃都快穿孔了自己都不知，还跟那儿吃止疼药呢……还跟我说止疼片不，不用让我买别的，那要是止疼片都漏去了还怎么止……”邢策就怕顾长浥什么时候跟姜颂冷，故意说给他听。

        姜颂想起来他办公室里那片药，赶紧拍拍他的手背，“你好好，别走神儿。”

        “不用买理疗仪。”顾长浥好像终于反应上来了邢策的第一个问题，“我在家，不用买。”

        医生一看他的用药史直摇，“哪有这么凑合的？疼就知吃止疼片？这么瞎吃，好药也变成毒药了。”

        姜颂走过去，亲手给他把面前的茶杯满上，“是是是，邢大人还有什么吩咐？”

        就像是往日里吞吃血的猛禽收敛利爪，用羽翼庇护一只受伤的鹤。

        顾长浥本来就比姜颂大，这种坐姿罩住他更是轻而易举。

        “哪儿有那回事儿啊！”姜颂大声打断他，又低吃着芝麻糊掩饰，“本没那么夸张。”

        姜颂抓着他的套衫，在他里埋着缓了一阵，了睛，“邢策已经过来了？现在几了？”

        但是快睡着的时候，他就顾不上了。

        但他疼起来也是真疼，尤其一到晚上就翻来覆去睡不着。

        休息了几天，胃疼的频率明显低了，但疼起来还是难受。

        “不咬。”顾长浥小心用拇指压了压他的嘴唇，“睡不着我们起来吧？邢叔过来了。起来我们喝的，我给就不疼了，好不好？”

        “他胃难受，医生让多腹摩。”顾长浥温顺地解释，把姜颂拢得更紧了一些。

        “嚯，几了都……您这，睡人儿啊？”邢策看着姜颂的发都长过肩膀了，“有空铰铰去吧，现在看，看着更像大姑娘了。”

        卧室里的光线很昏暗。

        他一边理着发一边走到客厅，打了个哈欠，“来这么早？”

        “贫。”邢策把一沓资料放在他面前，“吴家就，就他/妈不是东西，之前不搞那个什么学生贷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