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意义上的痛楚击中了她。

        那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海。

        海浪般的思向瑞亚席卷而来，她第一次选择顺着男人的意识海洋徜徉飘。

        国纽约的皇后区，一个无辜的国女孩在待中死去了，而那之后……

        就算瑞亚已经见识过足够多的“大”，她还是控制不住，紧张地吞咽了。

        “哗啦……”

        而这“神座”是建立在无数“任务执行者”的付之上的。

        连瑞亚都会刻意地去忽视宏大背景碾过的牺牲和代价,  那些淘汰掉的旧,  那些消耗掉的生命……X教授却全铭记于心。

        等到瑞亚被这片神领域的主人抱上岸,  她第一个反应就是呕吐。

        那些绪太多了。

        思绪翻涌的时候，瑞亚突然专注到一个一直以来忽略的细节。

        该死的！不怎么样，我猜我活该来收拾这个烂摊。”

        X教授并没有任何责备，这没有意义。年长者有他独特的善解人意的温柔方式，他只是告诉瑞亚。

        这些只不过是神的成像,  都不是真实的――瑞亚的呼和肺泡里没有，血循环、呼和心脏动都完好无损。

        何况现在战火甚至蔓延到星球,  星系,  以及整个宇宙――

        多到溢来,  汇成汪洋的识海。瑞亚忍不住地惊叹他竟然还装得这么多的,  连他们刚才心灵对话时一个细腻、微小的笑容，都会珍藏在心间。

        “了解开始，会帮我们找到一个更好的结局。”

        因为一刻，这种“清理”是会面向整个世界。每一个人，每一个生命，甚至是每一粒灰尘、每一种质。

        于是那些同受的痛苦也一并淹没了她。

更让人恐惧。

        “扑通。”

        明明他经历过那么多苦难,  无论是世界大战，变种人分裂，还是人类和变种人之间的战争，都足够对人失望透。

        只是心世界的一种意识拟态。

        是落声，是坠海的声音。

        “现在这是时间弹了。”X教授说。

        她彻底掉了查尔斯・泽维尔的神世界，继续往沉。

        X教授就是其中的重要人。

        她终于理解，为什么X教授决定“拿走”这份天赋。

        经历完这段“过去”，他要带瑞亚去看他所在的“未来”了。

        不过当一个人的神、灵魂和思想完全和另一个人相互覆盖,  交，这确实像极了溺的状态。

        那比瑞亚多一倍的漫长人生,  是无限的为了族群平等斗争、挣扎、纠错的一生。在守序和混乱中不断反复,  思悟。

        另一个人的思想漫延过瑞亚的心、和脑，轻柔却定地包裹住一切。

        至少对瑞亚来说，她觉得自己快要在X教授那看似平静海面激烈、汹涌的心之中窒息了。

        “时间炸弹”那一年，是1992年。

        “……是我不断地让他回溯时间。”瑞亚能为洛伊的辩护就是，“他是为了我，每一次。

        因为瑞亚知,  她是这个未来世界的“主神”，她是责无旁贷，不可推卸的最领袖，是那个享受所有功勋和成果的利益既得者。

        第33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