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以正这才看向电脑，不可置信地喊：“你一个上午就调好了？”

        韩念初没有回答他，站起来说：“好了。”

        “我们走吧，”韩念初对周严果，他们俩并肩往门外走去，韩念初的语声平稳而清晰，“迭代的时间太长了，好多参数一次要迭代一个月，得想个办法。”

        “嗯，她的意思是她喜何总？”

        她转过脸，目光紧紧地盯着陈以正，回答他那个问题，“对我来说――他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没人告诉我，”他盖弥章地说完，又补充一句，“公司都传遍了。”

        “去吃饭吧？”他听到韩念初说。

        “谁告诉你的？”

        他把手机贴到耳边，说：“你听到了吧？”

        陈以正吞吞吐吐地说：“没……没什么事。”

        “哦，”韩念初全神贯注的盯着屏幕，手上的动作也快速而捷，“你没事就好。”

        调参平靠的是经验积累，没有多年的工作或者科研经历，怎么会有这么丰富的经验？

        “啊！”陈以正惊讶声，“那他对你是真心的吗？”

        “嗯。”

        韩念初对于周严果的夸赞反应十分平淡，仍盯着陈以正，意有所指地说：“我所有的时间和力都用在了工作上，如果我哪怕有一天心猿意，算计别人，搞小动作，都不会有现在的成果。”

        “最近很少见到你去堂吃饭。”

        韩念初观察到陈以正的脸上带着羞涩的笑意，即使回完了信息，仍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

        “吃腻了，在外面吃段时间。”

        她回过，专心地调参数。

        “怎么不打了？”陈以正问。

        韩念初坐，一边帮他调参数，一边状似无意地说：“你不至于几天了还调成这个结果啊？遇到什么麻烦事吗？”

        韩念初见状说：“实际场景比较复杂，超参数量大，调不好是正常的。”

        陈以正也望着韩念初，目光很是困惑，这真的是他一届的同学？

        “你有绪了？”

        韩念初收起手机，“对方在通话。”

        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陈以正才拿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正在通话。

        陈以正这才把抬起来，韩念初对他了个手势。陈以正立刻会意，站起来将椅让给她。

        这么一想，揣在袋里的手机，隔着一层布料仍灼着肤。

        在韩念初望过去之前，陈以正飞快地抓起手机，退了半步，双手捧着手机回复信息。

        桌上的手机短促地响了一声，是新信息的提示音。

        陈以正心虚地挠着后脑勺，思忖着难她知了？

        “哦。”

        “阿初！”他犹疑地开，“你跟何总真的在交往么？”

        “嗯，改天有空再说，是测试的事，我的想法是成小游戏……”

        “也许吧。”陈以正说，“我真担心，阿初太单纯了，万一何总对她不是真心的怎么办？”

        周严果这时又走了过来，看了一结果，不免对陈以正慨，“见识到什么是大佬了？能搞模型，能在记事本上写代码，连调参这样的基础工作，经验也能吊打全公司的工程师。”

        韩念初的鼠标最后了几，垂眸若有所思望着键盘，好一会儿，她才拿手机拨一个电话，大概两三秒钟时间，就挂断了。

        陈以正拉过来一把椅，在她旁边坐，双手交握，老实巴交地放在大上。

        一个上午，陈以正用手机聊天，而韩念初在帮他调参数，快班前，他才收起手机，双手又交握，老实巴交地搁在上。

        周严果知她是在给陈以正解围，给了她一个面，没再说什么，回到自己的位上。

        韩念初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陈以正不自在地低避开。

        陈以正回神，讷讷地说：“你们去吧，我晚再去。”

        陈以正接着完全没有思考地就问：“你对他……也是因为刚好熟悉而已吗？”

        陈以正惭愧地垂，耳红得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