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时予秋轻声说，“你说得对，或许我多闲事了。”

        时予秋将一杯冰凉的茶贴在他的面颊上，他皱起眉：“为什么是茶？”

        “那你又是为什么三天两跑来学校的图书馆？你不是已经毕业了吗？”

        这细微的神变化也被时予秋发觉了：“很好喝？”

        “你这么随便告诉我，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周渺煞有介事地分析，“万一你告诉我，然后又赖上我不就完了？”

        “不要生气啦，请你喝饮料。”

        “那你要不要听听我的事？”时予秋转过来看他，“跟你听到过的传闻都不一样的事。”

        “跟你没关系吧！”他烦躁地说，“你我的事什么，想要同我吗？我本不需要，迟早有一天——”

        “小宝宝就应该喝甜甜的茶，”时予秋捧着一杯在他边坐来，“很好喝的。”

        “什么格啊？有什么好笑的？”他很生气了，夹着书准备站起来，“我要走了！”

        尽觉得对方的语调中有着安抚发脾气的小孩的意味，他还是接受了这个在炎的夏天来一杯饮料的提议。

        好半天他说：“对不起。我的毕业选题一直过不了，得很烦。或许毕不了业了。”

        “没有，”他心虚了，“我嘛要留意一群还不如我聪明的人。”

        “不要这么生气嘛，我只是发现你没认我就想开个玩笑而已。”

        “你已经知了？”时予秋全无愧意地向他眨眨。

        “我非得认你吗？”

        “你怎么知我提前学？”周渺还是拧开瓶盖喝了一，意外地的确可。

        “我现在还这么像坏人呀，”时

        时予秋笑了，这一次是真正的笑，连一向沉静的底都带了笑意：“你原来是这种格么？”

        “是啊您这么驰名全校我哪能不知啊，”他没好气地说，“到底找我什么事？”

        “稍微有不想理的事，”时予秋低看向泛起波纹的面，“就在这里躲一。”

        约莫过了一周，就在他准备如常地坐时，时予秋倒向他走过来了，在他前蹲来，问：“你是周渺么？”

        他突然闭上了嘴。一阵疲惫向他袭来，让他难以说剩的话。

        “那烦请你也回答一我的问题。”

        “不要。”

        “就在那，”时予秋指了指门动播放的杰学生的像，“也有你。”

        “是，”发现对方知悉了自己的名字，他莫名不快，“有何贵，时予秋先生？”

        他瞪着时予秋，而后者轻松地继续：“那么，十七岁学的天才周渺同学，为什么不好好上课，而是在图书馆整天无所事事地看闲书？”

        “我没钱，帮不了你。”周渺非常信以为真。

        “这倒未必，但有些学生的像就在图书馆门展，包括我的，你来图书馆这么久从来没留意过？”

        时予秋又笑了，险些呛住自己，连忙在微微咳了几声，面上方才有了血：“就当是吧。”

        “回答我的问题！”

        “啊？”周渺不解其意，“你该不会欠了别人的钱在这里躲债吧？”

        他人生在世的二十一年来，或许曾被褒奖，或许曾被艳羡，或许曾被期待，但是从来没有，一刻也没有，被人真正理解。

        “真失礼。”时予秋向他晃了晃手指，倒也没生气。

        “学校还搞这么无聊的事，”他无所谓地晃了晃瓶，“现在都没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