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芽：“我告诉我的。”她用小手去摸小鱼，小鱼躲得很快本摸不到，“说红衣服的就是山鬼。”

        一上午走走停停，也就走了三四里地。天气很好，风和日丽，夏天过雨就起来，太阳明晃晃地照耀着湖面，绿鸭一对一对的在湖面嬉戏，灰褐的母鸭扑腾着翅膀掠过湖面飞起来，公鸭便紧跟着她，生怕老婆不见了。

        叶空：“你在哪儿见到他的？”

        菲芽提着小桶跑过来：“老师你看！”她跑得急，洒了不少来，几条小鱼在里慌张地游来游去。

        木屋里有空的鱼缸，但是这些鱼养在鱼缸里就没办法像在湖泊里河里一样长大了，不过叶空还是同意了：“那你要自己照顾它们。”

        昨天莲沛跟他说他可以随便山，不会有野兽敢动他，当时那个得意的表，让叶空觉得好笑又有些跃跃试。

        他不敢走太崎岖的山路，带着个歪歪扭扭，跌跌撞撞的小队伍，顺着比较平缓的山路，穿过胡林往小葱河走。

        好不容易梳了两个羊角辫，二狸变成菲芽的样，指指自己的，又指指菲芽的，示意也要羊角辫。

        叶空：“你们经常能看见山鬼吗？”

        “芽儿，你见过山鬼？”叶空突然问。

        郊游小分队在湖边找了块平整的大石，远远能眺望湖对岸的田。

        莲沛在宗山村村民中大概只是个传说。叶空心想。

        叶空给她也梳了一样的小辫儿，菲苗又凑过来，叶空忍俊不禁，拿筋给他上扎了个啾啾。

        村长回去了，没多久菲芽领着菲苗跑来了：“老师！小空老师！”

叶空：“……”

        要是自己他就往深山走，但是弟俩太小，菲苗上次山走了那么远，已经乎他的意料了。

        我上哪儿给你偷鸡去！？

        菲芽跑得一汗，发也没梳，乱糟糟的像个鸟窝。

        说是抓鱼，菲芽拿个小网兜抓了半天，只抓到几条小鱼，菲苗光着脚丫在河边踩，捞蝌蚪，小狸猫跑来跑去的不想靠近边。

        两个羊角辫，三个朝天揪，叶空一人给背了一个小壶，涂了涂艾草，装上了些果吃的：“走，我们今天去踏青！”

        菲芽：“我只看过一次，说她小时候见过一次……”

        菲芽：“不要，我要养着它们！”

        菲芽兴地，蹲在地上仔细观察。

        “真是奇怪……”他嘟囔着，“还有鱼，也是山神要的。”

        菲芽：“就在你那里。”她指的是那间木屋，“有次我跑去玩，看见他站在门，我以为他是要偷东西，就去打他，一拳把他打跑啦！”

        菲芽：“嗯，见过呀。”

        叶空笑：“这几条鱼太小了，没办法用来饭，把它们放回湖里吧。”

        他摸摸：“我怕是山神的指示，就拿过来了，你养一只吃一只，回我再拿小鸡仔过来。家养的鸡，不用关着，不会跑的。”

        “……”叶空扶额，莲沛那家伙，把明天的菜都好了吗？

        一大早，村长提了两只鸡来，扔在门空地上，皱着眉说：“昨天了个奇怪的梦，让我把一只鸡拿到离宗山最近的房里养着，我寻思离宗山最近的应该就是小空老师你这里。”

        叶空把果分给小朋友们，吃完就一起去湖边抓鱼。

        小分队在湖边野餐后，午顺着小葱河往山上走，这个季节正是采桑葚的时候，林里有许多野桑葚树，没人摘，沉甸甸地压弯了枝。

        叶空带着草帽在树荫看他们玩，心里琢磨着烧鸡的事。

        “你怎么知他是山鬼的？”

        叶空嘱咐小狸猫们不能吃鸡、也不能吓唬它们，拿了梳给菲芽梳。他在男孩里算手巧的了，但菲芽发散乱打结，还是梳得小姑娘嗷嗷叫唤。

        小葱河的从宗山来，在胡林外面形成个小湖泊，就像翠玉的小葱。

        因为带着小狸猫，不能去村那边，叶空带着他们往山里走。

        成熟的紫黑桑葚没人摘就掉在地上，叶空拉一枝条，让小朋友摘。乡长大的小孩，都知什么样的是成熟的，只摘那些拇指大小的深紫果实，红的就留在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