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是这样的……”小世从昨日看见沈姑娘骂寡妇开始，再将她欺辱乞儿，自己愤愤打了她，又被她和村民围殴的事一气说了来。

        南月轻轻着无名的手指，忽然问：“无名，七，那你们还要继续帮那位世殿吗？”

        县令厉声打断小世的话：“我就问你一句，她今日来杀你了吗？她堵在你行的路上来杀你了吗？你死了吗！”

        “哦？”在听见“南疆”二字时，县令不着痕迹地皱起眉，心里已经有了考量。

        “就连我都明白，除非他愿意坦自己的份，不然官府大抵是不会这种事儿的……就连我游历一段时间后都明白了，世上如刘县令那般的好人并不多，怎么他就不明白呢？明日他若真去报官，恐怕又会受一通欺负。”

        清晨，小世换上一净衣服，洗净游历数月以来堆积在上脸上的尘埃，早早敲响县衙外的大鼓。

        “虽说是这样……可真的很气人。”唐池雨坐双手撑着巴，“不，还不止如此！小世说完那些话后，我被气得要命，立允诺说帮他教训那名沈姑娘，把她也给打个半死不活，谁知他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还说什么他不愿成为沈姑娘那样的恶人，他要报官解决此事，我……我他娘的气死了。”

        “堂何人？为何事状告？”五十来岁的县令坐在堂前，捋着胡，端起茶慢悠悠喝了一。

        “我上的伤便是证据，何况昨夜沈姑娘也的确威胁说，次再遇见我，定会对我死手。”

        “回大人，我姓长名宁，来自南疆。此次既是来投案自首，亦是来报案的。”小世站于公堂之中，稚的声音洪亮，态度不卑不亢。

        南疆局势，由不得他心。

        唐池雨闷哼一声：“他都不需要我去那个恶人，我还他作甚？他真是白瞎了长宁这好名字。”

        小世昨天被打得奄奄一息，虽然睡了一夜，可现在仍未完全恢复，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弱，咳三两血花。

        “可是你打了那位沈姑娘，沈姑娘不过教人打回来而已，算什么杀人？”

人受到惩罚。”

        县令低，掩住中的厌恶，对这个将公堂脏的南蛮愈加不满。

        “她分明威胁我……”

        “没有，可是……”

        唐池雨越是生气，其实反倒越是在意小世，这一她们都心知肚明。

        ……

        善良当然是德，但优柔寡断的愚善只会害人害己。更何况镇南王统领三十万兵，不比渭北差多少。小世长宁将来要继承父亲爵位，更要统领麾将士，稍一个心，便可能面临南疆易主，自己颅落地的悲惨境遇。

        唐池雨好不容易平息来的怒气再次涌上来，喝了好几。

        县令猛地一拍案桌，“既然她

        唐池雨和大师父都是真正意义上的好人，可他们善良却不愚善，该杀手时绝不会心。所以唐池雨可以统领渭北兵，至于大师父……只要他敢迈那一步，无名相信，没有谁比他更能治理好这天。

        听说南疆那地方鸟不拉屎，民智未开乱得一塌糊涂，这小孩看起来穿着得，衣服上却诸多划痕，多半是逃来扬州避难的。他待会儿状告什么，县令已经打定主意懒得替南蛮，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便好。

        南月仰和无名对视一，重重。

        “所以大人，我自首是因为打了沈姑娘一拳。我报案则是因为沈姑娘教人杀我。”小世最后总结。

        无名看着被气得半死的唐池雨，轻轻笑了笑：“反正明天我们也没事，去衙门看看也无妨。”

        “教人杀你？”县令却啐了一声，“你可有证据？”

        无名说着，转看了唐池雨一。

        唐池雨若有所思：“就像是我们看见王辽被猎打骂时，我想要帮他，却没有考虑到怎样才能真正救他一样？那时我想救他是真心的，可是阻止想要阻止猎打他，却是于一时的愤怒。”

        无名：“这一上你们的确有些相像。但是除此之外，的确如你所说，他作为镇南王世，实在是太温和，优柔寡断不说，甚至有些怯懦。大概也正是因为这些原因，一直将儿捧在心尖上的镇南王才狠心来，赶他来闯一闯。”